“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女帝守在那間有神龕的主屋，是為了另外的人！”慕容甄的臉色沉了下去。
潁王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無比，一臉難以置信：“難道……”
他的話沒說完，但父子倆卻相互望著，神色流露出一絲默默的悲哀。
老斧頭越發莫名其妙：“你們倆打什么啞謎呢？我咋聽不懂？”
潁王卻像是沒聽見他的疑問，忽然咬了咬牙：“他已經接到了我的消息，這兩日應該就快到了。”
慕容甄卻道：“來不及了！她只給了我們十二個時辰！就算他趕到，恐怕……”
老斧頭不由跺了跺腳，叫了起來：“你們父子倆到底在說什么？能讓老頭子我聽明白嗎？”
慕容甄轉身看著他：“燕前輩！抓住無雙的那位女帝，不是她母親！”
老斧頭直接就懵了：“你說啥？”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當年集體死亡的其中一人！”他深吸了一口氣，“當年這個女人偽造了自己的死亡，讓天下所有人全都以為她死了。”
“誰？”老斧頭知道他在說什么。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那起慘案。
除了女帝之外，慕容家的其余六個少女全都慘死在避暑山莊之中。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當時不被看重的女帝才成了大天朝皇位的繼承人。
因為其余的候選人全都死了。
而那六位少女，都分別是當時先帝在位時嫡系兄弟的女兒，都是女帝的堂姐妹。
“可我不太明白！當時不是有六具尸體，怎么會有人活下來……”老斧頭說到這里，忽然就怔住了。
慕容甄深深地看著他：“前輩想起來了？二十三年前的那起案件，是不是和一年前在真州的無名女尸案有著詭異的相似之處？”
老斧頭的眼角抽搐了起來，眼里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懼意。
當年慘案發生之后，先帝立刻派人封鎖了案發現場，處理尸體之事全都交由鐵衣衛執行。
當時的他還不是首領，而是首領下面的一名校尉。
只不過他被安排在外圍尋找線索，里面的情況他一概不知。
“知道當時先帝為何減少知情者的緣故了？”潁王沉聲道，“因為那六具尸體全都支離破碎，被分散在各個地方，就和真州那五具無名尸一樣……每具尸體都少了一部分！”
老斧頭驚愕得簡直說不出話來。
慕容甄嘆了一口氣：“在真州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其中的相似之處，卻沒能對無雙如實相告……現在覺得，還真是有點對不住她。”
就是擔心燕無雙年輕氣盛，追根究底找出當年那件慘案，對于女帝的統治就會產生動搖……
可結果沒想到，他以為要保護的女帝，根本就不是將無雙生下來的那個人。
“這么說來，你在鳳鸞宮見到的那位，其實不是女帝，而是當年在慘案中死亡的其中一人？”老斧頭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潁王深吸一口氣：“我已經擬好了名單，其中最有嫌疑的，就是當年恭親王的女兒，慕容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