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林看了她一眼：“是你把他送入京城接受三司會審的，結果在大理寺的時候，由于看管不嚴，他被人……被人……”
“被人怎么了？”
“被人變成了太監！”鐵林一臉尷尬道。
燕無雙眼角直抽。
難怪這王譚一看見她，就想要沖上來殺了她。
也難怪，當年在民間的時候，他對女人可以說是為所欲為，弄死的良家婦女無數。
如今被人斷了命根子，豈能又不恨她的道理？
莫不是慕容甄所為？
燕無雙猜測道，冷笑著望向王譚，然后對著賀林道：“你幫我想個法子，如何能讓他說實話。”
賀林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當燕無雙看到眼前的酷刑室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這血淋淋的地方，就是逼供的好地方。
王譚被帶了過來，直接被人綁在了一個木樁上。
然后燕無雙便看到了賀林不知從哪里弄來的一個小木箱，從里面掏出了一根根閃著寒光的銀針。
“你要干什么？”王譚一見那東西，驚得失聲尖叫。
賀林朝燕無雙眨了眨眼睛。
燕無雙在對面的圈椅上坐下，笑嘻嘻道：“說吧！真州那五具無名女尸，究竟是何人所為？”
賀林將一根不算太粗的銀針在王譚的眼前晃了晃。
“什么女尸？”王譚被嚇得有點魂飛魄散的感覺。
燕無雙笑道：“賀大人，他記性不大好，讓他好好想想。”
說著就將臉轉了過去。
小六子也低下了頭，只有鐵林盯著前方看著，但很快也將臉扭開了。
酷刑室里傳來王譚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燕無雙嘆了一口氣，笑道：“現在該想起來了吧？”
王譚整個人都幾乎要虛脫了，一張臉刷白刷白的，氣喘吁吁道：“都說過了，不是我殺的！”
“那是誰殺的？”
“是……我父親……”王譚終于低下了他那高高在上的頭顱。
燕無雙驚訝極了。
王譚的父親！
對了，當年麗燾的情夫。
她立刻望向賀林：“父王知道此人嗎？”
賀林沉默片刻，望著她道：“你不想知道的。”
燕無雙笑了起來：“什么叫做我不想知道，難不成和我有關系？”
說到這里，她發現賀林和鐵林的神色都有點沉悶，不由蹙眉道：“難道是我認識的人？”
“不！你不認識他，但是他卻認識你！”賀林看了一眼滿臉冷汗的王譚，輕聲道。
燕無雙越發疑惑了：“難不成是潁王？”
鐵林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急忙擺手。
“那是……”燕無雙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一臉驚愕道，“莫非是父王？”
賀林緩緩地搖搖頭：“是你父王的親兄弟。”
燕無雙驚愕無比。
昌平親王竟然還有一個親兄弟？
“當年王爺和他兄弟兩人，都是正宗皇帝陛下身邊的得力戰將，后來王爺被封了爵位，成了駙馬，而那位……”賀林神色復雜地朝王譚看了一眼。
“他被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狗崽子給拋棄了！”王譚忽然就怒聲道。
燕無雙難以置信，指著王譚望向賀林：“這家伙早就知道和我有血緣關系，才會在真州對我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