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娉一愣，“你為何要這么說他們？”
“公主您沒看出來嗎？除了咱們見的公主殿下，其他的人都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臉色也是暗沉沉的，就像是死人的臉色一樣。”清漪不敢說下去，只說到這里就卡殼了。
娉娉望向面目沉靜的袁媛，發現她的眼神也寫滿了憂慮，她也是如此想的吧。
“怎么可能呢？”娉娉道，她覺得應該不可能，前世她騎著騶吾前往慶國，途中還在苗國做過停留，他們這里的就是這樣啊，很多人的臉色都是死灰一樣的，像是死人，但是問他們話，他們還是正常回答，沒有什么不同啊。
“會不會是這里的人已經被那幾個妖怪給吃了啊？”元寶給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奴婢未進宮的時候，也喜歡上街聽書，那些說書人都說犬戎國的人都是妖怪，他們不但吃人，還喜歡吸人精氣，那犬戎國本來的百姓們就是被如此取而代之的，他們會留下一部分人，不會全部吃掉，留下的那些人會吸干他們的精氣，讓他們成為行尸走肉般，不會反抗，留著他們，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比如像雞鴨豬狗一樣被吃掉，比如祭天，比如交易等等。這苗國不會也被那幾個妖怪給禍害了吧？”
娉娉驚呆了，驚訝于慶國人的想象力，以及胡編亂造的能力，是不是每一個慶國人都有如此的能力，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你那是多想了，這世上本就存在各種各樣的人啊，難道跟我們不一樣，就是異類了嗎？就是妖怪了嗎？非要跟我們一樣才是正常的嗎？也許在他們眼里，我們才是妖怪呢！”
娉娉提醒，“在人家的地盤上，就不要老說人家這兒也不好，誰都有不好的地方，倘若是別人說你們慶國這兒也不好那兒也不好，你們會生氣嗎？”
“公主，咱們慶國哪兒不好了？咱們慶國再不好，也沒有妖怪，也沒有這么難吃的飯菜。”元寶捂著饑餓的肚子，很“在我看來，慶國的那些規矩就好比洪水猛獸，也像那些你們口中說的妖怪，也會害死人，還會害死更多的人。可是你們口中的那些‘妖怪’呢，害死了人，會被人唾罵，會被人知道啊是他們害死了人啊，可慶國的那些規矩害死了人呢，人們反而不會去罵是那些規矩害死了人，會去罵死了的人，會罵他們不守規矩，是自作自受，是罪有應得，這不比那些你們口中的‘妖怪’要厲害的多嗎？你們都已經被禍害了這么久了，害怕那些妖怪嗎？那些妖怪有什么可怕的呢？”娉娉一本正經的說著。
清漪等人卻聽不懂這些話。
站在一旁的袁媛默不作聲，她卻懂了，是啊，規矩是好，能約束人，可是也束縛人，也讓人變得不像是人。
不同意公主娉娉的這一番話。
“在我看來，慶國的那些規矩就好比洪水猛獸，也像那些你們口中說的妖怪，也會害死人，還會害死更多的人。可是你們口中的那些‘妖怪’呢，害死了人，會被人唾罵，會被人知道啊是他們害死了人啊，可慶國的那些規矩害死了人呢，人們反而不會去罵是那些規矩害死了人，會去罵死了的人，會罵他們不守規矩，是自作自受，是罪有應得，這不比那些你們口中的‘妖怪’要厲害的多嗎？你們都已經被禍害了這么久了，害怕那些妖怪嗎？那些妖怪有什么可怕的呢？”娉娉一本正經的說著。
清漪等人卻聽不懂這些話。
站在一旁的袁媛默不作聲，她卻懂了，是啊，規矩是好，能約束人，可是也束縛人，也讓人變得不像是人。
元寶嘆了口氣，聽著自己公主說的這些話，感嘆自己的公主真是活佛在世了，自己病成了這個樣子，還要跋山涉水去救另一個人，真是令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