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方悅悅認知里，兄妹兩若是被逮到，不死也會脫層皮。
難怪方悅悅姐妹兩就算窮成那樣，方悅悅也不敢自己露臉直播，原來如此。
之前是方承肆沒有考慮到這個。
還以為方悅悅真的想搞什么節目效果，一朝露臉一鳴驚人之類的。
看來穿越太多次，的確會讓人忘了很多東西，沒法感同身受身邊人的感受。
直到現在楊晨說起這個，他才猛然反應過來，方悅悅現在可能還活在寧海的陰影里面。
而方承肆的沉默，讓楊晨誤會了，他滿帶笑意，道：
“方承肆，成年人的世界不是利益就是因果，我本來可以去寧海那里拿懸賞的，卻先過來找你，你懂我意思嗎？只要你來VK，我就不去告發你，還會幫你偽造一份全新的身世，讓寧海就算看見你，也不會懷疑你就是方羽。”
“當然相應的，合同就會壓低一些了，包含你直播收益，包含廣告收益等等，年薪50萬怎么樣？”
楊晨聲音很低，仿佛吃定了方承肆。
說那么多，他意思很簡單了。
他認為方承肆害怕寧海，所以以此為威脅條件，要求方承肆去VK俱樂部幫他打工。
真的就是打工，按他的意思，要求方承肆把直播收益給俱樂部，廣告收益全給俱樂部，而一年只給他發50萬年薪。
這是何等的壓榨。
別的不說，光方承肆直播一年的收益，幾千萬隨便搞，一個區區50萬合同就想買斷？
這是擺明敲詐。
**裸的敲詐。
“你這么干？你們VK俱樂部老板知道嗎？”
方承肆雙眼微瞇。
“不知道，目前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件事，你若同意了，我們就簽兩份協議，一份俱樂部給你的千萬簽字費，一份我拿走你九成九收益的合同。”
“你想的倒挺美。”
楊晨的貪婪，讓方承肆都詫異了。
小小的一個教練，貪那么多。
“不是我想得美，是你沒得選，誰讓出生在了方家那么一個地方，還搞了寧海那么一手，我只要你兩年的收益，之后就放給你，不會讓你一輩子幫我打工的。”
楊晨微笑，又繼續道：
“當然，你也別想何汀或者是誰能幫你扛能保住你之類的，我告訴你，寧家現在非常恐怖，不是上花市這些個暴發戶可以抗衡的，只要你一暴露，必死無疑。”
“總而言之，你沒得選。”
楊晨簡直是吃定了一切，話語中滿是自信。
方承肆卻沒有接話題，而是道：“哦，所以今天VK和RGG的訓練賽，其實是你故意約到度假村來的？為的只是找到我？”
“當然，總要有個正兒八經的場合和你談這個。”
“你有沒有想過我會不同意。”
方承肆其實挺佩服楊晨的，這么一點線索，就能玩出個這樣的花招。
方承肆如果沒有系統，恐怕還真會被楊晨牽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