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便一把拉過了喬明錦的胳膊,有些匆忙的道了一句:“走了走了,出來這么久了,也該回去了。”
喬明錦瞧得出他的慌亂,她沒忍住又笑了出來,匆匆和谷溪音道了別之后,便隨他一同離開了。
離開學堂之后,謝初堯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還是那種嘴角含笑的沉默。
喬明錦雙手環臂,望著他癡愣的模樣不由得嘖嘖一嘆。
工部尚書家的大傻子,終于懂得了男女之情。
她正驚嘆著,謝初堯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朝著她咧嘴一笑:“阿錦,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說嗎?”
喬明錦被他嚇了一大跳,緩了一小會兒之后才道:“我對你能有什么話想說的?瞧瞧你這副癡傻的模樣,都快把工部的臉給丟盡了。”
他撇了撇嘴,有些擔憂地開口問:“我方才很丟人么?”
喬明錦笑道:“你剛剛眼睛都快長到人家姑娘身上了,你說丟不丟人?”
謝初堯臉頰一紅,“我方才,竟是這般失禮?”
“難不成你以為你方才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我謝初堯玉樹臨風豐神俊朗,什么時候不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他說這句話時,還特意挺直了腰桿。
喬明錦看了只想笑。
“行了行了,你別得瑟了,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她正要上馬車回公主府,謝初堯忽然一把拉住了她。
“不行。”
喬明錦瞪了他一眼,“謝初堯你膽子越發大了。”
謝初堯強裝鎮定,沉聲道:“你不能走,你還沒給我說清楚。”
“別耽誤我時間。”喬明錦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姐姐我餓了,我要回公主府吃飯。你要是還想問什么話,要么就跟我一塊回公主府陪我吃飯,要么,就在全長安城最貴的酒樓請我吃飯。”
不用細想,謝初堯肯定選擇后者。
跟著她回去吃飯多不合體統,他還是愿意花點錢請她吃。
謝初堯說的豪氣:“你隨便挑,想去哪吃就去哪吃,我有的是銀子。”
喬明錦上下將他打量了一遍,挑眉問道:“去吃飯之前,你要不要去成衣鋪子挑一件新衣裳?”
謝初堯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衣物只是蔽體之物,何必那么講究。”
“你倒是學的挺快。”她笑了笑,便與他一同去了長安城最貴的酒樓——擇一樓。
擇一樓的客人極少,來的人要么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要么就是達官顯貴。
尋常人是絕不會踏入這個地方的。
這里的飯菜與酒水,堪稱是天價。
一根普普通通的黃瓜隨便拍幾下擺在他們這里,便能翻上好幾倍的價錢,搖身一變堪稱是金黃瓜。
許多人來擇一樓不是為了吃飯的,而是為了花錢的。
花錢享樂這四個字,真真應在了擇一樓這些客人的身上。
錢太多花不出去,只好來這里吃天價飯菜揮霍出去。
這在長安城富家子弟之中已成常態了。
前生,喬明錦便經常帶著謝初堯來這里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