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新區,一棟富麗堂皇,儒雅有致的酒店聳立在綠茵草坪之上。
草坪圍繞著酒店展開,在這片草坪之上的其中一片區域中。
比玫瑰還要鮮艷多倍的紅地毯一字鋪開,兩旁有著白紗薄布所構成的棚架,白紗迎風飄蕩,在空中勾勒著美麗的弧線。
它的盡頭,還有著一個不大但卻無比精致的臺面,臺面的地面撒落著美不勝收的花瓣。
在紅地毯的兩端,則有著品類繁多的食物擺放在鋪著紅布的白桌之上,待人品嘗。
微風吹過翠綠草坪,粒粒小草好似變為了水波紋般在地面掀起了波浪。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但在這里卻是空無一人,沒有任何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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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大廳之中,站著同樣盛裝出席的人,他們的人數并不多,僅僅沾滿了半個大廳的范圍。
彼此的洽談交流聲伴隨著動聽的音樂奏起陣陣悅耳的旋律,氛圍無比融洽和睦。
而他們有時都會不約而同的朝樓上的某處地方望去,那是一間掛著繁華多彩花朵的客房。
昏黃燈光將整個客房都渲染成了金燦燦的色彩,客房之中站著數位衣著華麗之人。
“都是你!讓大家看到了我那個樣子!”一道猶如靈鳥鳴叫的聲音從里面響起,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幽怨。
坐在椅子上的女孩,穿著一件粉紅兔子的睡衣,精致玉臉的腮邊微微鼓起,生氣的瞪著前面鏡子中的某位男生。
這位女孩,自然就是被強行帶來參加自己婚禮的妍初了。
而正在后面幸災樂禍笑著的男孩,便是鄭炎了。
在妍初的身旁,一位化妝師正面帶微笑的一邊聽著兩人的嬉鬧聲一邊給女孩化著妝。
“哈哈,可別亂動哦,要是把你畫丑了,可別怪我們。”鄭炎站在妍初的身后,靠在墻上笑瞇瞇的調戲著她。
妍初一聽,頓時就老實了下來,但那泛著光彩的雙瞳,依舊是在怨氣滿滿的瞪著鏡子,這副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鄭炎帶著平和的笑容望著眼前的女孩,想起先前自己帶她進來酒店時眾人的反應后他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笑的這么猥瑣,想啥壞呢?”身穿燕尾服的任豪站在他身旁壞笑著八卦問道。
鄭炎沒好氣的望了他一眼,原本是不想理他的,但轉念一想,忽然一計涌上心來不懷好意道:“想你這貨以前是怎么去酒吧蹦迪,怎么泡……嗚!”
話未說完,鄭炎的嘴就被一張大手給結實的捂住了。
驚慌失措的任豪慌張的捂著鄭炎的嘴,一臉無辜的看向另一位坐在妍初旁邊椅子上的女孩。
見她正用犀利冷冽的眼神看著自己,任豪頓時就感覺菊花一緊,直愣愣的打了個寒顫急忙解釋道:“玥玥,你可別聽這貨瞎說!我根本就沒去過那地方!”
女孩面容秀美,肥嘟嘟的小臉搭配著雪白禮裙,將她整個人的氣質彰顯的淋漓盡致。
“沫玥!你可別聽這貨的話!我可告訴你啊……唔!”
“老炎!咱們出去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