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前門旁,任豪幾人正站在那里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尋找著什么,而他們每個人的懷里,此刻都抱了個宛如洋娃娃般可愛的孩子。
只不過這些洋娃娃,此刻全已熟睡,一個個小腦袋趴在肩頭上,有的還在流著口水,浸濕了某人的肩頭。
“哎,來了來了!”
眾人等待著時,抱著茹雪的任豪隱隱在站滿了人的階梯式電梯上看到了鄭炎和妍初的身影。
眾人聞訊望去,就見鄭炎已經和妍初走下電梯,匆忙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你還知道回……”任豪話還未說完,一條棕色小熊毛毯迎面襲來,鋪到了熟睡著的茹雪身上。
然后又是一條小一號的毛毯被鄭炎從背包里拿出來,鋪到了另外一個小家伙的身上。
做完這些的鄭炎,背著背包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臉懵的任豪和鄭林:“兩位,脫吧,還要我幫你們嗎?”
兩人沒反應過來:“脫啥?”話剛說出口就見鄭炎已經將自己的白色大衣脫了下來,鋪到了洛一的身上。
兩人這下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是豬腦子了,見兩人不情愿的嘟嚷了句,把懷里的小家伙遞給了鄭炎和偷笑的妍初,然后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鋪到了另外兩個小家伙的身上。
……
臨近新年的夜晚總是寒冷的,圓月高掛天邊,幾顆忽閃忽閃的小星星陪伴左右,冷冽呼嘯的冷風吹動了衣角,使人不自覺的鎖著脖子,抵御著寒冷。
但在一條黝黑冰冷的道路上,有三人卻是衣衫襤褸的緊緊自抱,縮著脖子打著寒顫走在其中。
許多人見此,都是倍感驚奇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而便轉移了眼神。
忽然一陣冷風襲來,深入骨髓的寒意把三人凍的牙齒直打顫。
“老炎,今天這..這是你...你欠我們的……火..火鍋!兩..兩頓。”任豪牙齒打著架,他現在都恨不得將頭縮進脖子里了。
鄭炎聽聞,頓時就不樂意了,瞪大了眼睛:“啥?!兩頓?不行!一頓!”
“虧你還是茹雪的干哥呢,她要是感冒發燒了,你不心疼?”
“你!行!一頓就一頓!你可別賴賬!”任豪被鄭炎懟的火冒三丈,說話都不抖了。
“嗯,等過完年了就請你們。”鄭炎縮了下脖子,笑著走到了任豪身旁拍了拍他的背。
“那..那我不..不是茹雪的干哥,我要..要兩頓總..總可以吧?”鄭林壞笑著走到鄭炎身旁插足道。
鄭炎嘴角連連直抽,在心里想即不失風度又可以巧妙轉移話題的借口。
這真不是他摳,主要是結婚了后,要考慮的問題就多了起來,本來他就是個剛剛出社會沒多久的有志青年,沒多少錢。
現在又辦了場婚禮,使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又雪上加霜。
除去在妍初手里的錢,自己全部的資產只剩下兩萬多了……
而且妍初手里大概也只有十幾萬而已,這還是自己的獎金,她拿走也不知道要干啥用。
這些錢看上去雖然很多,但在現在這個社會里,是真的不多,雖然兩人是夠用,但以后兩人要是有了孩子,那肯定是不夠的。
奶粉錢,興趣班,學費等等一系列的費用,只是想想鄭炎都覺得頭疼……
所以,現在鄭炎本著能省則省的原則,盡量減少不必要的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