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有骨氣？”
蘇揚微微一笑，透露出幾分嘲諷的目光來。
衛國豪是什么人，他一眼就看的通透。
不過，在蘇揚眼中，衛國豪是真的有骨氣也好，還是假的也罷，都無所謂。
真正讓蘇揚在意的，只是衛國豪的生意。
貸款！
如果不是這個，剛剛那一下子，他就直接崩碎衛國豪的心臟了。
蘇揚當然不是需要貸款，需要貸款，也不會找衛國豪了。
云家、沈家...甚至包括今天剛剛認識的陸家、李家等等，也都有涉及。
但是他們的貸款目標人群，大多都是大中小型企業，對蘇揚而言，毫無用武之地。
可是衛國豪的生意不一樣，他做的是學生、普通打工人這一塊。
也就是所謂的個人小額貸款。
換而言之，就是一大群，需要錢的普通人。
這些人，都是零號當鋪，購買壽命的最佳目標！
蘇揚想要擴張零號當鋪的生意，就需要囤積大量的壽命。
他作為零號當鋪的主人，總不能像個打工人一樣，天天到處跑著去搜集和購買壽命。
忙不過來，也很麻煩。
如果能夠拿下衛國豪，利用他的生意網，來收購壽命，就會方便的多。
哪怕一個人賣一年，一千個人，也足以購買一千年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一個數字？
所以，蘇揚必須拿下衛國豪。
當然，他也有足夠的信心，拿下衛國豪。
甚至...再順手讓衛國豪，撕爛沈玉婷。
“行了，廢話就不用多說了，我說過了，要殺要剮，隨便你。”
蘇揚搖搖頭。
“我若要殺你，之前就殺你了！何必等到現在？我需要一個你這樣的手下。”
衛國豪揚起下巴，冷聲道：
“我說過了，我不會屈服于任何人！”
蘇揚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起腿來，左手放在膝蓋上，右臂搭在沙發靠背頂端，似笑非笑的看著衛國豪。
“行了，不用在我面前裝了，其實你，根本就沒有什么骨氣。當年你砍人的時候，可沒有少尥蹶子跑路，坑了你不少手下。你現在之所以能夠在我面前，坦白的面對生死，是因為你的心，早就死了，所以你不怕死！”
衛國豪瞳孔一縮，全身汗毛，瞬間炸立起來。
人生當中，竟然，第一次有人...看穿了他！
的確，他之所以不怕死，并不是因為骨氣，相反，他當年打拼的時候，曾經多次跑路。
如果不是因為腦子轉得快，腿跑的快，光憑著一股兒骨氣，就想在魔都立足？
開什么玩笑？洗洗睡吧，別做夢了！
那樣的人，早都被砍死，丟到黃浦江里喂魚去了。
他不怕死的原因，是因為他失去了自己這一生中，唯一心愛的女人。
所以心死了，人也就變得不怕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