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得打賞，一塊錢都沒有。”
蘇揚給沈樂綾回了個短信，換來沈樂綾一連串的火星文字。
他只是笑笑，隨即將合同發給了衛國豪。
“合同已經做好，你的人手怎么樣了？”
“已經湊了十三個業務，都是業績銷售精英，也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嘴很嚴。”
“既如此，就直接開始吧。記住了，每一份合同，只打印一份，不給對方，簽字過后，直接把合同帶回來給我。少一份合同，自己墊錢，十倍。”
“明白。”
剛剛掛斷電話，蘇揚的手機屏幕，便再度亮了起來。
是那個擺地攤賣襪子的林雅。
“蘇先生，我能見您一面嗎？”
“二十分鐘。”
蘇揚臉色平淡的回復了幾個字，他早就預料到，林雅會再度找他。
有一個拿人頭馬洗腳的廢物蠢貨弟弟，再加上她毫無底線的伏地魔，不再繼續賣壽命，又怎么可能？
反正，現在距離下午五點，還有一點時間，就當打發一下時間好了。
開車繞行，來到林雅的地攤前，對方正忙碌的整理著剛剛批發來的襪子。
看到蘇揚過來，她馬上快步走上前，并順手遞出一瓶飲料。
“蘇先生，真不好意思，麻煩您大老遠過來跑一趟。”
蘇揚沒去接飲料，只是淡淡開口道：
“無妨，這次，你要賣多少？”
林雅咬咬牙，道：
“十年！我想賣十年，可以嗎？”
“沒問題。”
蘇揚毫不猶豫的答應，又一臉冷漠的掏出了一份合同，填上了十年。
這一刻，他的內心，沒有泛起任何的波瀾。
之前，對待第一位客戶，劉翠芳的時候，他還會稍微勸解一下，或者想要點撥一下，讓對方不要，賣這么多的壽命，為自己留一點。
但是現在，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甚至連一點兒稀碎的唾沫星，都懶得賞賜給林雅。
蘇揚驀然發現，自己對人類的感情，又消失了一部分。
這其中，固然有他懶得搭理林雅這種愚蠢的伏地魔的心思。
然而更多的，則是他內心，已經泛不起什么波瀾來。
其實他自己也能想明白，這是為什么？
伴隨著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伴隨著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大，普通的人類，在自己的眼中，已經不是同類了。
嚴家這種超過千億級別的龐然大物，在他的眼中，都只是提線木偶，砧板上的魚肉，林雅，更是連螻蟻都算不上。
成為神的代價，就是失去感情嘛？
嘛，也無所謂。
感情這玩意，自己本來就沒有，也不需要。
收回合同，減去林雅十年壽命，蘇揚隨即給對方轉了一百萬，繼而驅車，趕往麥當勞。
正如他所預料到的那樣，嚴老爺子，并未等到五點，早在四點五十左右，就來到了麥當勞。
二人終于見面。
嚴老爺子，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引來不少人，頻頻側目。
沒辦法，他身上那套西裝，價值上百萬，不論是設計，還是用料，都是最頂級的。
雖然普通人并不知道這一套西裝價值多少錢，可他們也能隱隱猜到其價值不菲。
更不要說，嚴老爺子，掌控嚴家多年，氣勢非凡，不怒自威，很難讓人不注意。
但他此刻，和麥當勞里的所有人，一樣震驚。
“你就是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