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從來都是間接的。
很多人都是這樣，只要不是我親手做的事情，那么就不關我的事。
但很多人都不知道，教唆其實比自己真正去做的罪惡還要大得多。
段飛鵬下定了決心，“無論是在哪一邊，我都不會有好下場，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它只想成為一只咸魚。
這是觸及了超過它認知的一場博弈。
并不是它想站隊到哪一方就能夠站隊到哪一方的。
它根本就沒的選擇，如果想活命的話。
說實話，到了現在段飛鵬的心態又產生了改變。
咸魚又如何，咸魚就算翻身還是咸魚那又能怎么樣？
它想要做一只能夠自己掌控自己命運的咸魚，這條路雖然長，但它覺得總有一天夢想會成真。
...
蘇云看已經喝翻睡在桌上的鄰居，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
“是時候該回去了。”
他一只手輕輕將鄰居提起，放到沙發上，輕手輕腳離開了鄰居家。
走出房間，呼吸了幾口新鮮的口氣，此時已經是黑夜。
月亮朦朦朧朧，夜空無云，但再也看不到小時候那時的繁星點點。
整片夜空之中，只有幾顆閃著微弱光芒的星星，僅此而已。
回到院子，世界樹正沐浴在月光之下，上面結滿了大大小小許多的果實，看上去已經快要成熟。
當果實成熟那一刻，就會從世界樹掉落，失去了世界樹為依靠的果實，里面的宇宙會產生滅世。
這也是蘇云目前只喜歡的滅世方法，沒有之一。
“原來搞出這一切的都是賽麗亞？”
“如今已經這么肥美的靈魂包了嗎？”
“但我到底要不要直接現在就將賽麗亞給吃了啊，如果再讓多她多吸收一下怎么樣？”
蘇云觀察了世界樹之后，頓時開始了猶豫。
一邊現在就想直接將賽麗亞給吃掉，但又有些想要讓賽麗亞繼續在成長下去。
成長到了賽麗亞認為已經天下無敵的時候，到時候吃下去肯定又是另一種更完美的滋味。
這對于一個開始對現實世界產生厭食，只對靈魂能量有食欲的吃貨來說，是非常難以決定的。
“好糾結。”
蘇云決定扔硬幣來決定賽麗亞的命運。
是現在死，還是以后死。
總之，蘇云是不可能將這樣的賽麗亞給放過的。
畢竟這么肥美的靈魂包，光是看著就很饞。
而還在三百九十三號宇宙里面發動奴隸滅世的賽麗亞并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決定。
她還在為自己認為的那一絲可能進行著努力。
賽麗亞無論如何努力，最后也只能是成為魚肉，想要反抗，但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
“是正面。”
“好吧，我就在忍耐一段時間。”
蘇云雖然很想現在就將賽麗亞給吞了，但他還算是一個很自律的人。
繼續又觀察了一會兒世界樹中各個宇宙的情況后，他這才準備睡覺，繼續研究大梵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