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是他們其中的那個？”
一直沉默的小南終于開口，目光落下那記憶中熟悉的身影，只是顯得蒼老了許多。
“事到如今，你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還有什么意義？”
自來也微微沉默，再次道：“我也不想這樣，要是你們和【曉】無關的話……”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顯然這種假設已經不成立了，改口道：“我聽說你們死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面對自來也如此姿態，小南露出冷笑，打斷道：“當時要是聽大蛇丸的就好了，你是這么想的吧！”
“可你卻救了我們，已經晚了，我們已經遵循他的思想開始行動了。”
看著小南，自來也大致也明白了，佩恩到底是誰了，除了他另外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佩恩……肯定是那孩子吧！”
回想起當初，自己拒絕了大蛇丸的建議，甚至還停留在那如此長時間，細心教導他們忍術，還真是值得回憶的一段時光啊！
但是看著如今這副姿態的小南，自來也眼中露出一抹失望。
如同上了歲數的老人，開始念叨著：“數年后，對你們的名號我也多少有了點耳聞。”
“不過聽說你們在幾次紛爭中有所表現后不久就死了……”
嘗試掙扎的小南無法脫離，看著下方教導他們的男人，回想起當初那次點痛苦。
“我們經歷了什么，老師根本就不知道。”
“我的確不知道，但【曉】的所作所為都是錯的！”
“那是我們自己考慮后得出的結論……自來也老師。”
突然一道男聲響起，提小南回答了自來也的問題。
畜生道佩恩落在上方點管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
自來也聞聲看去，目光鎖定在畜生道佩恩的眼睛上，果然如同他想的一樣，雖然外表變化很大，但那雙眼睛……
“你果然就是佩恩……長門。”
“看來你的成長出了問題，究竟是怎么回事？”
長門透過畜生道佩恩的眼睛，看著曾經教導他們一切的男人，可惜那也只是曾經了。
“你用不著知道，怎么說你也是外人。”
兩人的態度讓自來也臉色逐漸嚴肅起來，對方再也不是他記憶中的孩子了。
“你變了，長門！”
然而回應他的，則是畜生道佩恩背后管道上巨大的通靈術陣法。
一頭巨大的螃蟹赫然召喚而出，口中無數泡沫朝著下方射出。
龐大的量，幾乎籠罩了下方空地的大半范圍，沒有情報的自來也，自然不愿意觸碰。
翻身躲避的同時，束縛小南的白發也松開了，看著再次被噴射一身的小南，自來也露出一抹異色。
仔細觀察淹沒地面的東西，竟然是泡沫！
穩穩吸附在墻壁上的自來也，看著下方一層泡沫覆蓋。
心中下意識贊賞，不愧是他教導出來的徒弟，知道攻擊他的弱點，這是想把他的油沖走。
果不其然，小南被二次射滿一身的泡沫，清洗了第一次黑油，脫身而出。
“小南，你退后吧！”
……
雨忍村內，坐在一處店鋪休息的寧次，端起一杯飲品品嘗。
心中暗道，打吧打吧，快點利索的把情報說完，那時候他就可以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