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殷,你是在找死嗎?竟敢如此說我,說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在諷刺大當家,你,你難道想造反不成?”周倉聽了殷開山的話簡直要氣瘋了,他立刻從身旁士兵的手中奪過一把鋼刀,大聲說道:“你信不信我直接一刀把你給砍了?”
然而殷開山淡淡說道:“軍中自有成法,我最多也不過是實話實說,就憑這你就把我給砍了?你信不信把握給砍了之后,會導致士氣的下降?”
“嘿嘿,你以為用這話就能夠拯救自己一命,我偏偏要殺了你,看看士氣會不會下降?”周倉說完之后,揮刀就準備向殷開山砍過去。
這時候只見謝靈運大聲說道:“且慢,大當家,大敵當前,正是用人之際,斬殺大將,確實不利于軍心士氣,我看不如略作懲戒,讓他戴罪立功。”
“那也好”,就聽先生的,周倉看了謝靈運一眼,然后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重責四十軍棍,以儆效尤,若有再犯,定斬不饒。”
隨后命令左右,把殷開山推下去重打四十軍棍。
不一時,殷開山被帶了回來,周倉親自驗視,只見對方傷痕累累,血染衣襟,被人扶著,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哼,這只是小作懲戒,你如果戴罪立功,我自可在大當家的面前說好話,饒過你這一次,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念舊情,一刀砍了你。現在你率領你手下的人去挖掘陷坑,部署防御,不必前去御敵。”
周倉生怕殷開山會乘機勾結外敵,所以不讓他直接參加作戰,而只是修筑工事,做些后勤工作。
殷開山一瘸一拐的離開,來到住處,一聲長嘆,隨后說道:“我對山寨忠心耿耿,只不過說幾句實話,周倉竟然就如此對我,實在令人心寒。”。
這時候有一名親兵張瑜上前說道:“既然周倉對四當家的如此不仁,四當家的也不必對他客氣,現在何儀大當家的即將上山,我看,我們不如去投奔他,何大當家的本來實力就占絕對優勢,再加上我們做內應,一定可以迅速攻破山寨,到了那時,周倉成為你的階下囚,還不是任你處置?”
殷開山聽了之后頗為意動,不過隨后搖頭說道:“還是不行,我跟何大當家的沒有過接觸,如果這么貿然前去投奔,他怎么可能會相信我?”
卻見張瑜說道:“這一點四當家的不必擔心,小人曾經是黃大當家的麾下親兵,小人料到這一次何大當家的前來攻打山寨,黃大當家的一定會隨行,只要讓我找到黃大當家的,向他說明你的心意,相信有黃大當家的力保,何大當家的一定會相信你的誠意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既然這樣,我立刻就找人幫寫降書,你且稍等,待我寫完之后幫我送出去。”殷開山轉身就去拿筆,撕下一片衣襟,然后準備找人寫降書。
張瑜看到這一幕頓時說道:“四當家的,如果你能信得過小人的話,我幫你找一個會寫字的幫你寫降書,他也是我們的人,絕對可靠。”
“好好,我本來還想著在找人寫完降書之后把他給殺了保守秘密呢,不過這樣一來畢竟有風險,怕暴露,你能找到可靠的人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在這里等你的好消息,速去速回。”
“四當家的放心,我很快就回來。”張瑜說完之后,立刻跑出了殷開山的居室,尋找寫降書的人去了,然而他卻不知道在他的背后,殷開山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