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這么樂觀,這件事能不能成也說不準,首先,我們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動物園,其次,若是以國際采購這種方式交易的話,這關稅也要貴上許多。”
對方的話,如同一盆涼水將周辰興奮的小火苗給澆滅了。
雖然周辰不懂什么國際采購,但他之前好像也聽對方提過幾句。
他記得,芬蘭的那只白化棕熊是通過園區交換得來的,也就是賬面上沒有資金流動,而且那筆交易搞得還挺麻煩,據說還動用了不少社會關系。
甚至,那只白化棕熊入住園區的時候,中海市的區長還特意來到園區視察了幾次。
不過周辰沒有接觸,全都是何有容出面接待的。
正在周辰愁悶的時候,對方再次發來一個消息。
“你先別急,容我想想辦法,換購應該是不可能了,如果走國際采購的話,價格外加關稅,每只小獅子的成本,可能要比在國內采購要貴上3-4倍,性價比不高。”
作為園區的館長外加股東,何有容以專業人士的眼光提醒道。
“這兩只小獅子可以走我私人的賬,畢竟這是我一時興起……”
周辰雖然是園區的最大股東,但這個動物園可不是他一個人的。
園區的每一筆交易,都會影響所有股東的權益。
他不能為了自己,讓別人的利益受損。
“我明白了。”
既然周辰的話已經說的這么清楚了,何有容也不再廢話。
動物采買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弄清楚的事,周辰也不著急。
畢竟,他還要在這里待上幾天。
小獅子剛剛封王,正是立規矩的時候。
周辰雖然無奈,卻也只好選擇將兩只幼獅帶回了營地。
幼獅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也沒什么戒備之心。
幼獅雖然不咬人,卻也不怎么親人。
對方和自己不親,以至于返回營地的過程并不是很順利。
周辰幾乎將身上的所有熏肉干都用光,才將兩只幼獅連唬帶騙的弄到了營地。
關上籬笆門,周辰長舒一口氣。
“老子的腰,都要斷了……”
他揉了揉腰,然后一屁股坐在篝火旁的獸皮墊子上。
“有情況,有情況!~”
站在樹上迷迷糊糊的吃灰,見到兩只小獅子進來,頓時大喊出聲。
“行了,別叫了,這是新朋友。”
熏肉干沒有水分,怕兩個幼獅口渴,周辰將自己的飯盒蓋獻祭出來,決定再給兩個小家伙喂了一些水。
這兩只幼獅,雖然體型差不多,但性格卻是迥異。
黑尾巴尖的那只非常活潑,也不怕人,遇到什么都要親自上去看看,典型的好奇寶寶。
而另一只腦袋挺大,但實屬是一個憨憨。
不僅膽子小,而且從始至終都沒有吃過一塊熏肉干,返程的路上都是周辰抱著回來的。
這是獅子看上不去大,但卻非常的敦實,一路走來,周辰的腰都要斷了。
將水盆放在兩只小獅子的面前,周辰十分期待的望向那個憨憨。
瞧見對方開始喝水,周辰一直懸著的心,也終于落地了。
他記得之前看過一篇報道,說是幼獅離開雌獅之后,可能會絕食水。
周辰剛才還以為這只幼獅要絕食呢。
現在看來,似乎就是膽子太小了。
性格方面,周辰沒辦法左右。
這兩個家伙能地活著,他就很滿足了。
營地有籬笆墻圍著,周辰終于也可以干一些自己的事了。
水壺中的水都喝光了,周辰必須在燒一些水。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弄一些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