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都解釋過了,法國梧桐其實根本不是梧桐樹,而是一種叫做三球懸鈴木的別稱。”
他指著身前的一棵大樹,接著說道:“這個庭院種植的樹種皆為海南梧桐,海南梧桐是梧桐科,梧桐屬植物,喬木,高達16米,胸徑達45厘米,樹皮灰白色,枝條平滑。”
“海南梧桐一般混生于季節性雨林中,所在地的氣候特點是夏秋炎熱濕潤,冬春涼濕,少雨,土壤為赤紅壤或磚紅壤,耐蔭蔽。”
“這種植物一般在常有云霧的山谷陰濕的地方生長良好,在郁閉度中等的林分里分布較集中,樹冠廣卵形,枝葉較稀疏。”
“野生的海南梧桐常與野生荔枝、黃葉樹、子楝樹等混生。”
見對方的表情越來越扭曲,周辰并沒有停下。
“樹冠有佳蔭,干綠如翠玉,秋季葉片金黃,海南梧桐是優美的庭蔭樹。”
“古人說,鳳凰就喜歡棲息在樹干潔常凈、枝葉繁茂的梧桐樹上,因此,梧桐為頗具“庭前嘉木”,百姓庭院中常廣為種植,取“栽下梧桐樹,引來金風凰”之意。”
“并且‘屋前植桐,屋后種竹’為江南一帶傳統的栽植,梧桐樹宜與翠竹、棕櫚、芭蕉等配植孤植或叢植于庭院、草坪、池畔、湖邊、坡地,既可庇蔭又代藤架之用,也是學校、工礦區,良好的道樹種之一。”
“梧桐樹種植在西式建筑物旁與白壁相對,極富色彩之美,并且據我說知,日本人也多于窗前、中庭、茶庭、大門兩側種植這種樹。”
聽完周辰的話,胡欣冉的嘴角都開始抖了。
“行吧,你說的都對。”
胡欣冉本想介紹一下花園中的植物,現在她徹底放棄了。
感到對方有些失落,周辰有些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的荒野知識很豐富,所以常見的植物多少都懂一點點。”
聽到這話,胡欣冉的嘴角再次抽動了一下。
這特么叫的一點點?
該是應該是億點點吧。
胡欣冉不愧是從業多年的老人了。
即便她都快被對方搞抑郁了,但她還是展現出了一個房產經紀人應有的素質。
“周先生,果真是博學……”
胡欣冉違心地奉承了一句。
穿過花園,二人來至建筑旁。
“這棟老洋房的外觀是典型的北歐的建筑風格,但材質卻用中華瓦磚和上海彩玻璃混搭,可謂是造型別致,優雅至極。”
胡欣冉本想再說幾句。
一想到剛才的情景,她立刻閉上了嘴。
“來,周先生,我們進去看看。”
二人剛至門前,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婦便走了出來。
她朝著周辰笑了笑,并沒有太多表情。
雖然近些年的老洋房價格飆升,但依舊非常火爆。
最近一個月,來這里看房的少說也得七八人。
她作為一個看房子的管家,自然也是見怪不怪了。
只是周辰看起來年齡很小,讓她有些意外。
吳管家把胡欣冉拉到一旁,低聲問道:“怎么在院子待了那么久?”
吳管家說話的時候,眼睛還不停地往周辰身上瞟。
“哎,別提了,晚點聊。”
胡欣冉一臉沮喪。
“是他要買這棟別墅?看對方的年齡應該也就是20歲出頭吧,驗過資了嗎?”
吳管家謹慎地問道。
“驗過了,回來再聊。”
胡欣冉點點頭,然后疾步走向了周辰。
老洋房的銷售不同于一般的商品房,這種房屋的價格高,成交并不容易。
胡欣冉每次帶著客戶來這里看房,都會和吳管家聊上幾句了。
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朋友,距今已有一年多了。
之前來看房的,多是五六十歲的企業家。
像周辰這樣年輕的也不是沒有,但總量很少,并且這種年輕人一般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狂。
吳管家認為對方應該和其他人一樣,就是一個富二代敗家子,一邊啃老,一邊揮霍。
而她雖然買不起這個房子,但卻擁有這個房子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