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在客棧吃了早飯,付清了費用以后,沈鴻和裊晴就租了一輛馬車,早早出發了。
就這樣,馬車在這個地方租的,到下一個地方去,每到一個地方就找客棧住宿、換馬車,不貪一點路程,也不嫌麻煩,總是很有耐心地問著店小二明天的路程,兩人又一直以男子打扮上路,語言舉止都很小心地不露出破綻,倒也平安無事。
路上走了四天,這天沈鴻和裊晴照舊付清了馬車費用,住進了一家她們走了兩條街,相當有規格的長風客棧里。
客房的窗外是個大院子,夜色清冷悠靜,因夜深了,裊晴走到窗邊關窗,卻見對面有個清逸俊雅的年輕公子正在仰頭賞月。
裊晴多看了這人出眾的容貌兩眼,便垂眼伸手將兩扇窗子拉回來輕輕關了。
喬靖遠將視線從月色上收了回來,督見關窗的對門男子,沒什么神色,只是轉過身。
“靖遠,你還沒睡?”
見房門未關,一個年輕男子邁了進來笑道。
這是喬靖遠的友人馮休璟,兩人結伴同行上京,都是為了明年的春闈作準備。
當然了,馮休璟的心思是全不在這上面的,上京城去,他更多的只是想要見識一下京城的繁華熱鬧,玩得盡興才是他做人的準則。
喬靖遠見他心情十分好,便問道:“還沒有,你手上拿著燈籠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明天可是七夕節,街上很多賣這些的,我也拿了兩個回來,明天咱們也逗留一天,湊湊熱鬧也好,說不定還能有什么美好的懈?呢。”馮休璟心情好地樂道。
他對這些熱鬧節日什么的最是喜歡了。
人生得及時行樂,才不枉來人間走一遭呀。
他打量著自己手上的兩個新燈籠,這兩個新燈籠上畫的是兩副桃花山下美人圖,他越看越是喜歡。
這兩個燈籠上的美人可是畫得最有風致韻味的了,心想不知道明天他們是不是也能遇到兩個佳人跟他們相會交流呢。
喬靖遠與他相熟多年,自是也清楚他愛玩的習性,便笑了笑,伸手拿過他手中的其中一個說道:“謝了。”
馮休璟笑道:“那就這樣說定了啊,明天先停一天,反正咱們也不趕路。”說罷便是轉身哼著曲兒出去了。
這天也深了,他也該睡了,睡晚了對皮膚可不好。
喬靖遠轉身將燈籠放在桌上。
他的書僮喬滿走過來說道:“少爺,我去叫人拿水上來給您洗漱。”
喬靖遠點頭,沒說什么,只是輕拂了拂衣袖,重新坐了下來將剛才看的那本古籍拿起來繼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