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會跟他糾纏不清,天天磨嘴皮子,每日里看見他,她也覺十分惡心——他當自己長得跟個小白臉似的,就當真以為自己是朵花,到哪都招人喜歡?
秦綺冷笑一聲:“既然你不愿意付帳,那我就讓他們把帳單送到府里的帳房那兒去了,我堂堂的一個二夫人,總不會連買個首飾的錢都沒有吧?你不給,我讓大嫂給!”
“你敢!”
秦綺勾唇一笑,那風情萬種,眉目間的似譏似笑之色正是介于深閨女子的清純與大膽婦人的媚惑,頓時讓那看多了美人的顧若棠一怔。
他撇開了眼去,胸中的氣不上不下的,更是難受。
“聽說你在那春風樓里給那,那什么?”
秦綺故意問道。
她呀,什么都不怕,就怕生活沒了樂子,讓人沉悶,所以一醒來碰上的就是顧若棠這樣的渣男,那可真是,心理活動夠精彩呀!
所以老天是看她上輩子拿各種的獎拿到手軟了,這輩子想讓她繼續保持戰績,演繹一生的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嗎?
走在大街上,她居然還能被個青樓女子給奚落了!真是老虎不發威,就當她是個病貓呀!
所以那一天,她就連帶著以前的利息一起算,全替以前的秦綺報仇了。
雖然只是動動嘴皮子,可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文人罵人,那是傷到骨子里去的,她能氣得她內傷吐血,那可比皮外傷更具持久的殺傷力。
當然了,她也不會那么地就便宜了她。但這些都不是急事,等她找到了沈鴻,了了這件心事,這才是她目前最緊要的事情。
至于以后,那才是來日方長呢,咱們慢慢算!
顧若棠聽了她這話,頓時斜了她一眼,就她還能蹦出什么好話來?
他只覺胸口堵堵堵堵堵地堵得他漲悶漲悶的。
“確實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嘛。”
撿了桌上放的一顆蜜棗,秦綺捏在手上把玩,然后似慵似懶地睨著他笑道:“好像是叫……杜兒……肚兒……還是堵兒?”
“秦綺!你耍夠了沒有!”
顧若棠忍無可忍,又再一拍桌子指著她鼻子罵道:“我告訴你,從今往后,你別想我再忍讓你!今日過后要是再有誰敢把帳單送到我這里來,我就敢把他們人都打出去了!看這京城還有誰敢把東西賣給你!你等著瞧!!”
還沒等秦綺發火把他的那只手拍走,顧若棠就恨恨地甩了袖子大步走了。
秦綺頓時冷笑一聲,隨即將手中的棗兒扔回了檀木食盒里。
她拂袖坐了下來。
心想這就是古代的渣男嗎?果然渣男都是不分時代的呀,都是一個德行。
她一個正妻,不過就是花了他幾個錢買了兩間鋪子,兩百畝地,一間宅子,就能要了他的命了?那他在那春風樓里給那杜蘅日揮千金時,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排著隊給她送別墅、跑車、鉆石首飾的多了去了,她還不屑沒給機會呢!
這不過是敗他一點身家,就唧唧歪歪的,這些,只能算是一點利息罷了,若不是暫時沒想到法子和離,她早就把他給踹了,哪里能容得了他在她面前像只猴子上竄下跳地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