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她和這帥哥,何止是隔了一個銀河的距離呀,這簡直是連銀河都不給她,直接就用銅墻鐵壁鑄死了所有的可能性呀。
看來這個長得英俊無邊,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是很一流的男人,是徹底跟她無緣的了!
她好不容易才在這個時代看入眼了一個男人,卻是看得到摸不到,這種感覺有人能體會得到嗎?這比失了寶物更要叫人絕望、遺憾、痛心不是嗎?
秦綺這些天一想起這事情來,就真是有些欲哭無淚了,原本她還想著,憑她的美貌本事,日后和離了,定是有大把的帥哥沖她撲面而來,可現在看見了這個極其入眼的,卻是遭受了嚴重的打擊創傷。
上輩子她掙的錢那是多得都沒時間去花了,所以像什么大別墅、限量跑車、鴿子樣大的鉆石,還有那些價值幾千萬的珠寶項鏈,七星級酒店,她什么都擁有過,享受過,對這些物質的需求自然是看得平淡一些了。
可面對帥哥,她卻是當真無愧地能當得上“花癡”這個稱號呀。
所以可試想,面對這樣一個近在眼前,同住一個屋檐下明明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帥哥,她卻無論怎樣都注定是吃不上,不能吃,吃不了,這怎么能叫人不心碎呢?
她的心,碎了一地,而且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幫到她,好痛啊。
“跟那個渣男有什么關系,我是因為……心痛呀……”
秦綺捂著胸口痛心道。
想起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侄兒,將來她還要親眼看著他結婚、生子,噢,你能想象得到那種你心中的男神要結婚了、而新娘卻不是你,你卻還要滿屏幕地看著他,聽著那熟悉的結婚進行曲響起的情景嗎?
心碎都不足以形容她復雜痛楚的心情,她穿誰不好,非要穿成人家的二嬸去?
白露訝異地轉過頭看著小姐。
心痛?
“小姐要看大夫嗎?這怎么會心痛呢?可小姐從來沒有心痛的毛病呀。”白露急忙放下手中的菊花,走過去擔憂地看著小姐的臉色詢問道。
秦綺生無可戀可際乍聽到這樣一句,十分無語地抬眼看著白露那張清秀而又一臉關懷的小臉兒,心想她心痛的同時還要聽到她這樣天真無邪的話,是了為什么呀?
“我沒有事,就是覺得有些悶了,這樣的生活,好沒意思。”看得著,上不了手,只能白看。
白露看著她的樣子,也覺得小姐不像是心痛,更像是悶壞了。
所以放松地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出去走走吧,我聽說現在郊外的楓樹林都有些紅了,或許那樣的美景能博得小姐開懷一笑。”
“好吧。”
反正是無緣了,再糾結下去也不是事,放下吧放下吧,越是想這事情就越是傷心,她是個放得下的女人,和這個男人無緣,可這世上長得英俊的男人想必還是有很多的,她就耐心等著屬于她的那個出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