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那么巧?我說你也太緊張了吧,自從上次你在客棧被那個公子扔出去后,我怎么總覺得你像……”
朱權說著忽然停了,女的……女扮男裝……又來如意茶樓……
朱權不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然而卻是連自己都不大相信,他抓了抓腦袋,跟岳宇說道:“你看有沒有可能,那個……會不會她們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岳宇轉眼看他,心還是繃得很緊張,他說道:“你有毛病嗎?這兩個女的是從南邊來的,那個貴夫人,人家是京城里土生土長的名門閨秀,一南一北,這怎么可能認識呢?”
“也對哦,我想多了,這確實是不太可能,可怎么就那么巧呢?她們為什么要來戲樓呀?”朱權總覺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由又轉眼去看沈鴻的背影。
岳宇的心已經上升到了“呯呯呯”的那種狀態:“我看更巧的,是來找我們的麻煩的,這下子你我的好日子可是要到頭了……”他一動不敢動地盯著沈鴻的臉,就怕她轉過頭來看著他們了。
為了以防萬一,別沒等到他們要等人就被人把他們給捉進去了,所以朱權想了想還是說道:“這事情是有些蹊蹺,要不,我們暫時避一避吧?這等了這么多天了,缺一天,也不會有什么事情的,惹不起她們我們還躲不起嗎?”
岳宇實在是太緊張了,他也沒聽清楚朱權在說什么,而是眼睛一直不離開地盯著坐在包廂里沈鴻的臉。
真是太邪門了!他居然看了這個女人,就想逃!
沈鴻正是打算要觀察一下這里的情況呢,感受到有道很古怪的視線似是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便不由疑惑地轉眼看向那人。
“快跑!”
岳宇心怦怦跳,當他看見沈鴻要轉過頭來時,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所以他的反映是前所未有的迅速,跳起的同時一把抓了朱權的手就是一陣狂跑了出去!
朱權根本沒作好準備,被他這么一扯,差點沒被他扯了個狗啃泥出去!
你丫的大爺!跑什么啊!
好不容易朱權踉踉蹌蹌地跟上他跑了,也是跌跌撞撞中顧不上撞到了好幾個人的身上去,但他們向來被人追慣了,所以即使撞到人或物,都一概是不理會不回頭的態度。
身上的小命要緊,自然是跑了再說!后果什么的那些他們從來沒時間去想!
兩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路跑出了戲樓,在熙熙攘攘的街道里左沖右撞,一時間罵罵咧咧,行人躲不及避讓,兩人直跑到了一條安靜的胡同里,再也沒有力氣跑下去了,方才喘著氣停了下來。
朱權雙手撐著墻,喘得真是上氣不接下氣的。
好不容易喘上口氣了,他方才回頭看著后面那條除了一條流浪狗在瘋狂地沖著他們狂吠的空巷外,后面真是空無一物呀,也沒有其他的人追來啊。
“沒事了!沒人追來!我說你跑什么呀,差點沒把我給跑斷氣了!”
見沒有危險了,朱權也就沒好氣地道,改由背靠著墻喘著大氣恢復體力,這真是,折騰死他了!
想起剛才兩人出來時一路撞翻了那么多的東西和人,朱權不免有些頭大:“你說我們都在那戲樓里等了大半個月了,可剛才那樣狂跑出來,撞翻了那么多的人和東西,任是誰都知道我們有事了!你說明天以后,我們還怎么去戲樓等人啊?”
岳宇比他更是體力透支,他本來就有些胖,這能一口氣跑到這里都是全靠平時逃跑訓練出來的。
可聽他埋怨,他還是辯解道:“不是……那誰……那女的……一定是認出咱們了!她們雖說那天在睡覺,可官府肯定有咱們的畫像,她認得咱們也不出奇呀!還是謹慎點為妙,不然小命都不保了,還說什么戲樓呀,牢飯就有你吃的了!”
說起這事情來,兩人都是不免一陣唉聲嘆氣。
他們怎么就能這么悲催呀?
原本他們都以為,都逃到京城了,那么遠也該安全了,還很幸運地遇上個貴夫人了,找到個差事了,那貴夫人出手也大方,兩人也就打算金盆洗手,再不干那偷雞摸狗的事了,有個地方安定下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