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人年紀不大,膽子倒還挺大的,居然還敢管到她這二嬸頭上來了。
秦綺只輕笑著,然后看著施戈問道:“你是他的小廝,那底下那兩個人是誰呀?”
她往晤言晤語身上挑了挑下巴。
這是那長腿帥哥身邊的兩個護衛,她剛才自然是問過白露了,只是她很好奇,這兩個護衛不去貼身保護著那長腿帥哥,跑到這戲樓干什么?
施戈一下子被問,還有些懵,然后才反映過來,說道:“哦,他們一個叫晤言,一個叫晤語,娃娃臉那個就是晤言,他們都是世子身邊的兩個護衛。”
“既然是世子的護衛,那怎么和你們一起了?”
“他們……”
施戈頓了頓,世子的八卦他是有分寸的,所以笑道:“可能是有什么任務吧,奴才也不清楚。”
顧云識懷疑地看著這二嬸。
那天中秋節吃晚飯時他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二嬸看見他哥的眼神,是會發光的,那雙眼睛好像都要粘在他哥身上不走了,現在又故意探聽起他哥的事情來,她是想干什么?
“二嬸別岔開話題,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您到這戲樓里干什么?”
秦綺笑了,“來戲樓自然是聽戲呀,不然還能干什么?”
顧云識才不信這鬼話呢,反正她內里又不是他真的二嬸,這么一想,顧云識不由又氣壯了一些。
“家里也能聽戲呀,二嬸可不同我們男人,您是不合適來這戲樓的,還是趕緊回府吧,咱們家可不同旁人,鬧得太大了,會很難收場的。”
秦綺笑容冷了,看著皺著眉頭的顧云識問道:“我要上哪兒,是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這個侄兒來管我呢。”
顧云識被她這不客氣的話給氣到了,瞪著她。
可秦綺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她站了起來,邊說邊走上前了兩步:“你叫云識是嗎?二嬸告訴你,不只是這戲樓,以后二嬸要做的事情可太多太多了,所以你也有個心理準備,別說是戲樓了,青樓我也敢闖,這算什么?”
“二夫人,您別開玩笑了,我們小二爺是好心的,不是想管您的閑事。”
秦綺轉了個身,看著樓下唱得正好的戲,忽然問道:“你們現在喜歡聽什么戲?”
施戈下意識說道:“就那出……《西廂記》呀,大家現在都最愛聽這出戲。”
秦綺笑了笑,說道:“這出戲我現在已經聽膩了,也是該上新的戲了。”
顧云識沒好氣地道:“你懂什么,這要寫好一部劇本,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的人積累素材醞釀了十年才能寫出一部不錯的劇本來呢,這出《西廂記》的成功,那還不知道人家背后是經歷了怎樣的艱辛才寫出來的,你以為是吃飯呀,想吃就吃?”
秦綺轉過頭去,有些意思地看著這小腦袋瓜:“怎么‘你你你’的,不稱呼我為二嬸了?”
顧云識也懶得和她裝了,反正她自己都不裝了,鬧得風言風語的她都不怕,他怕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我二嬸,所以你才會說,你以后還要做更多的事情,讓我有個心理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