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綺笑吟吟地坐下了,“直覺?官府若是靠直覺判案那豈不是都是冤獄?行吧,那你就繼續用你的直覺來感應吧,總之我是秦綺,秦綺就是我,你要懷疑我不是,那你就拿出證據來,你還可以招什么法師、道士的來作法,看看能不能把我驅走,我都不畏懼的,我就在這里,什么時候你請了人來了,我都可以跟你奉陪呀。”
顧云識張嘴想說話,可又一時不知該如何辯駁。
而秦綺卻是又添了一句:“可要是這些都沒用的話,那小侄兒,你就應該反過來給那些道士看看了,看看能不能幫你也驅驅邪,我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個十五歲的小孩兒,總是疑神疑鬼的,莫不是自己做鬼心虛?”
顧云識一下被氣得瞪大了眼。
施戈趕緊攔著他,這可不能一時生氣動手啊,不然這像什么話呢。
“我說二夫人呀,其實我們的本意來,不是為了懷疑你的,而是想幫你的,如果小二爺真的想在眾人面前揭穿你,那早就那樣去做了,可小二爺呢,他就是個書癡,所以如果你真的是那個占了……那個的話,小二爺其實……還挺那個什么的……”
這話真的很難說出來呀。
施戈心想,這要是真的換了個魂魄了,證實了這世上是真有這樣離奇的事情,他們也是大開眼界,可要真是這樣,那面前這個人,也跟他們沒有關系了。
那他們總不能說二夫人換人了,他們也挺開心的吧,這話說出來像人話嗎?
秦綺真是有些意外了,看著顧云識那顆小腦袋,心想,原來這懷疑她,只是因為這是個書癡書呆子呀。
她心里倒是沒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她想做什么還是會去做什么的,只是占了靈魂這個事情,能不承認時總比承認了好,承認了,身份上是一回事,更多的是添了一堆的麻煩,而她不喜歡麻煩。
她看著顧云識笑道:“小侄兒,以后你會知道,二嬸呀會是你最崇拜的人。”
顧云識睜大了眼,呵呵笑道:“我會崇拜你?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崇拜的人多了去了!但我絕不會崇拜一只……反正你不是我二嬸,只要你不干什么危害我們家的事情,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自己好自為之就對了。”
秦綺對此只是輕笑一聲,然后便自信地轉開了眼去,心想日后這話,你是遲早要收回去的。
第二天的朱權和岳宇早早就守在了一間客棧那兒,盯著客棧里進出的人。
“我說,我們倆真是要找她們呀?我還是沒想明白,這秦夫人,她到底為什么要咱們查這兩個女的事情呀?”岳宇蹲在墻角邊,小豆似的眼睛還有些沒睡醒。
昨天他們放了鴿子后,就等了一天了,然后直到晚上以后,那只鴿子才飛了回來。
所以朱權和岳宇就連夜的討論分析起來。
這兩個女的,有錢,住的肯定也是大客棧,而這京都的客棧雖然很多,可仔細分析減去,就只剩下了五六間大客棧,而離如意戲樓最近的,就只有兩間這樣的客棧。
所以,朱權又一次發揮了他的機靈聰明了,讓一個看起來貪財一點的老婆子到客棧里打探消息,這老人家打聽消息總比他們兩個男的進去好,結果倒是巧,一問,就問著了,所以兩人這才守在了這里。
沈鴻和裊晴在客棧里吃了些早點就出來了,這時候的戲樓自然是還沒開始營業的,所以兩人也只是打算在這京城里隨意逛逛。
朱權和岳宇盯著她們,一路上都在不遠不近地悄悄跟著。
可跟著歸跟著,兩個人也是有些犯難。
昨天兩個人一見了她們就跑,這任誰都會起疑心,更何況他們兩人又有些作賊心虛的,見了她們兩人總有些不自在,而且也懷疑她們是不是有看過官府的畫像,如果現在出現在她們面前,那豈不是算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