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瞻看看這沈鴻,又看看這秦綺,他也不想為難兩個女人,只是這事情不問清楚也實在不能安心。
嘆了一聲他說道:“沈小姐,其實我們也是認識的了,你和這二夫人并不是壞人,如果照剛才沈小姐所說的那句話,占了這原身的身份也不是你們的本意,只要你們能夠如實相告,我們也不會對你們如何。”
“說實話,我朝中從來沒出現過這等鬼異之事,若不是我今日親眼所見,換了旁人來與我說,我是決不會輕易相信的,云忻也是一樣,這種妖魔鬼怪的事情對于世人來說太過離奇超乎常理,不管換了誰,遇見了都不會當成沒事發生。”
“再說了,現在是我們發現了,我們不會隨意跟旁人說,可若是換了旁人,你們可知道這后果?你們現在若是將實情跟我們說了,說不定日后我們兩個還能幫你們掩護一下呢,更何況沈小姐眼下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等著處理,你總不會真的不回沈家了吧?”
沈鴻抬眼看向他,高瞻說:“我和云忻都不會出賣你們的,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顧云忻只沉吟不語。
秦綺輕笑一聲,看著這兩個養眼的男人:“其實你們想知道這么多有用嗎?我們兩個即使不是鬼,也不是原來的沈鴻和秦綺,那跟鬼又有什么差別?”
“自然是有差別了,”晤言忍不住說道:“二夫人,你要是鬼的話,那說明,這是你主動把我們的二夫人的魂魄給擠走了,那就不是被強迫的,而是你有所謀的;而且你要是鬼的話,那也說明,你們還是會有害怕的東西,比方說道士驅法之類的,自然是要說個清楚了。”
秦綺笑了笑,事已至此了,也就不再爭辯了,看著沈鴻說道:“那你說還是我說?”
沈鴻心情沉悶,便回她道:“你說好了,我自己也沒弄清楚自己是怎么穿來的呢,我不知道怎么解釋。”
秦綺聽了,便站了起來,先探頭往門外看了看,然后便打算關門。
這下子晤言可不干了,拉著晤語便是靈活地竄了進來,秦綺也不管他們兩人,把門關上了,方才坐了下來喝了口水,講故事。
“我們兩個,原名也叫秦綺和沈鴻,你們這個朝代,是我們所讀的歷史中沒有的朝代,但要是估著來說,我們兩個就是你們這個時代千百年以后的人類,所以說,我們非但不是鬼,你們對于我們來說才是一千年前的人呢。”
顧云忻皺了眉頭,但雖有疑問,卻也不想中斷她的話,而其他的人也是一個想法,聽故事最忌的就是打斷,尤其是這個故事還這么地奇異古怪。
秦綺見沒人打斷,便也就繼續說下去了:“不過像我們這樣的事例,在我們那兒有一種專業的說法,叫‘穿越時空’,穿來這里的那一天,我和我的表姐,也就是這位沈鴻,是在樓頂上喝著啤酒的,那天風大,忽然來了一道閃電……”
秦綺這一講,就滔滔不絕地講了大半個時辰。
其實穿越的事情也就幾句話一概括了,可她們對面的這些古人問題卻是多得很,這個問了“啤酒”是什么,那個又問“一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秦綺那都是看在這幾位都是古代美男的份上才極有耐心地給他們一一作答的,畢竟這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新奇有趣有感受。
答得口干了,秦綺便也讓沈鴻幫忙著解答兩句。
沈鴻沒奈何的,答完了這個的問題,又來答另一個問題,直到也說得口干了,杯里也沒水了。
這時晤言倒也是極聰明的,輕輕開了門走出去與沈鴻的那個青秀侍女說了兩句,沒一會兒,茶水就每人一杯添了上來,還留下了一壺茶以備用。
顧云忻卻是一字不發,只是聽他們的發問,她們的解答,眉頭便越蹙越緊,而猶覺得不真實。
只是這是她們被他抓了個正著,是絕無可能竄通好了來編這樣離奇的事情以蒙混過關,事以不真實歸不真實,卻也明白,她們大概是真的來自于那樣一個絢爛多彩的世界。
所以這也就能解釋她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在她們的那個世界,似乎連“穿越”,都已經不是一件新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