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沈鴻者,莫若秦綺也,兩人都是現代人,打臉這事情是絕對不做的,所以要回沈家,就必須得討論出一個方案來,讓沈家的人不但要覺得這誤傳雖然是誤傳,但也必須假中有真,真中有假。
也就是,沈鴻確實是翻船掉水了,可掉水后并沒死,而是又活了,至于這怎么個活法,就要有一套讓人信得過去的說法。
正在說著,外面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沈鴻和秦綺對視了一眼,兩人倒是也不出奇,因為昨天顧云忻就曾說過,今日會來客棧。
秦綺站了起來,笑道:“還是讓我去開門吧,我這大侄兒倒是來得早,就是不知道對你,是什么心思?”
沈鴻一怔,但也沒多想,這秦綺從來就愛開她這種玩笑。
而秦綺說笑了這一句,也是不理會,裊裊婷婷地走去開門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門外站的人卻并非是大侄兒顧云忻,反而是一臉怒容的小侄兒顧云識。
顧云識并沒有顧云忻那般高大,而且他自小身體就瘦弱,所以如今的身高也不過是比秦綺高了那么一點兒罷了,再兼他臉蛋小,皮膚白,即使是怒氣沖沖的樣子,可也真是沒有一點威嚴的氣勢啊。
真是不像顧云忻,他往那兒一站,即使什么表情也沒有,也能讓人感到他的威壓。
這兩兄弟,真是一點也不像。
當然了,小云識的可愛,她是挺喜歡的,他現在氣鼓鼓的樣子,真像她以前養的一只貓,那只貓也是可愛得緊,叫她現今都還想念著。
秦綺好笑地看著他,然后倚在門邊上故意與他笑道:“我說小侄兒呀,你這跟蹤人的行為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得改呀,這二嬸出門,你就跟著,若叫旁人知道了,誤會了你的用心可怎么辦呀?我可是還記得你前天還在那戲樓里鬼嚎著要我莊重的,這今天,你怎么自己倒是不莊重了?”
顧云識氣鼓鼓地瞪著她。
他剛才本來是在這錦云客棧對面的茶樓上和施戈一起吃著香噴噴的肉包子的,可是一看窗外,這二嬸竟然走進了那客棧去。
只身一人,去的還是客棧這種地方,避開耳目,她這樣的行為很是可疑,為了他們英國公府的臉面著想,那他自然是要跟上來查看一下究竟的了。
可沒想到,她被自己捉了個正著,竟然還一點也不緊張也沒有悔過的心思,居然還敢反過來說他跟蹤她居心不良?
顧云識簡直氣得胸膛上下氣伏,他也知道她的嘴皮子厲害,所以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就推了門、邁了門檻走了進來。
哈,還真的是在這兒幽會情夫,這情夫居然還比她還小,真是,顧云識簡直氣得馬上就想回家找了二叔來看上一看。
但他還是存了兩分理智的,這種事情畢竟是丑事,所以他馬上就轉身把這不要臉的二嬸拉到了一邊,“哐鐺”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