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已經拿著棍棒上來抓人了,秦綺跟秋月和白露說道:“快躲到我后面來,喊‘救命’!”
秋月和白露這才回過了神來,扯著嗓子便是大聲地喊著救命。
那婦人氣急敗壞,索性往后把門一關,喊道:“快點把她們抓了!拿布堵上她們的嘴巴!我死馬也要當活馬醫了!要是抓不住,你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那四個男人聽了這威脅的話,便是加快了腳步上前去。
秦綺趁著其中一個最前的男人靠近,飛起一腳,便是踹到了他的胸口上,那男人大概沒想到這年輕婦人居然還有些手腳功夫,一時大意,竟也被她得了手。
于是這就惹惱了這四個打手,四個人頓時便是一起上,秦綺是踹了這個,打了那個,可雙拳難敵四手,也是吃消不起。
對面房子的曹若昀隱約聽見了這救命聲,她的眉頭蹙了起來,然后她沉了神色,丟下了那食盒便是跑出去打開了門。
對面的門關上了,曹若昀用力拍著門:“開門!!”
里面的人就像一點也沒聽到,但打斗聲卻是漸漸小了下來,連救命的喊聲也沒了。
曹若昀沉著神色,往后倒退了幾步,便是抬腳往前踹去。
門被她給踹開了,但一個男人從里面跳出來,便是給了曹若昀一棒子,曹若昀眼前一黑,也沒了意識。
天漸漸黑了,英國公府里,顧若棠正在房里一個人吃飯。
碧蕪院的二等丫頭念春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顧若棠的大丫頭夜雪正好從房里走了出來,見了她這個樣子,便是不滿道:“你這是怎么了?慌成這個樣子像什么話呀?”
“夜雪姐姐,二夫人她不見了!”念春幾乎都快要哭了。
夜雪的神色也是一沉,問她:“什么叫不見了?你說清楚點!”
“就是不見了!今天都出去一整天了!直到現在人也沒回來!”
夜雪心跳得慌,這二爺和二夫人關系本來就緊張,她也沒心思多想,剛想轉身走進去回稟二爺,二爺卻已經沉著臉色走了出來了。
念春見了二爺的樣子,嚇得便是一跪。
顧若棠卻是看也不看她,徑直就走了下去,沉著臉往碧蕪院的方向去了。
碧蕪院里,丫環婆子都跪了一地,顧若棠走了進去,把房里的東西都翻看了一遍,方才走出來問道:“夫人是什么時候出去的?”
“午時就出去了,平時夫人也時常出去,奴婢們只以為夫人只是晚了些回來,所以把飯菜熱了又熱,只是等到天都黑了,夫人還沒回來,奴婢們這才慌了……”
“她出去時,跟平時有什么不同嗎?帶走什么東西沒有?”
念春抬頭看了一眼二爺,快速回道:“夫人就跟平時一樣,并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帶什么東西!”
顧若棠便不問了,抬著腳步便是快步走出了碧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