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剛跑到門口,就被人抓住了,她哭著大喊大叫的,叫聲把朱權和岳宇引了過來,他們兩個人拉著她就跑,直到現在坐在這個客棧里。
高佟不知道她跑了會怎么樣,但她心里很亂,所以她看看朱權,又看看岳宇,眼淚又不禁掉了下來。
“你別哭啊,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剩下的我和岳宇想辦法,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就是了。”
朱權心里也是亂,這生活好不容易才安穩了下來,誰還會想過那逃跑的生活?
岳宇看著高佟,有些緊張地問道:“那個,你餓不餓呀?要不,我下樓讓人做點飯給吃?”
“吃什么呀?也不看看這時辰!”朱權心煩地道。
岳宇想想也是,這時候客棧里的人大多都睡下了吧,“可是高姑娘會餓呀。”
高佟連忙搖頭道:“我吃不下任何東西,只是我心里害怕,我一個人跑是出于沒有辦法,可連累到你們倆也無家可回,我真的很過意不去。”
岳宇睜圓了眼,雙手連連搖擺否定:“不會不會的,這事情一定有解決的辦法的!就算沒有,我們兩個也只是恢復以前的生活罷了!你不要覺得過意不去!若是剛才你那樣我們都不幫你,那我們還是人嗎?”
高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又低垂了眉頭,雙手緊緊地揪著。
朱權走去把窗打開了一點往外看,然后關上了,對她們兩人說道:“天色也晚了,要不高姑娘你先睡著,你放心,我們倆就坐在這兒,保護你!然后等到明天,我冒個險去找秦夫人,看看她能不能幫得上我們。”
岳宇連連認同地點頭:“對對對,秦夫人可是那國公府的夫人呢,她一定會有辦法幫得到我們的,”又看著高佟說道:“秦夫人是個好人,連我們兩個她都會幫了,更何況你一個弱女子。”
高佟真誠地說道:“謝謝你們。”
岳宇不好意思地傻笑:“謝什么呀,你的事情,就是我們哥倆的事情,我們絕對不可能看著你入狼窩也不管的。”
三個人又是坐在房中,寂靜的夜似乎顯得特別的漫長。
瑞王府上,瑞王生辰宴,來往賓客如云。
月上樹梢,夜越晚,王府里的氣氛也越發地熱鬧了,酒意漸濃,玩樂的笑聲遠遠地傳開了去。
客人們你來我往地接著喝,漸漸的就人有三急往茅房里跑了。
趙珂今天來得晚,酒倒是沒喝多少,但他跟趙修不對付,所以這時看趙修正和他身邊的人低聲耳語,又見他滿臉都是不懷好意的壞笑,他用腳想都知道他干了什么鳥事了。
趙珂丟了顆花生豆進嘴里,然后鄙視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趙修早晚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手里,他的腦子里簡直全是豆腐花的東西!
剛好趙修說完了話轉過頭來,就看見了他翻白眼的樣子,他嗤地笑了一聲,說道:“我說八哥,你翻白眼的樣子可真難看呀!本來這眼睛就長得小了,這眼白又多,已經夠難看的了,你怎么還能這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趙珂和趙修都是他們父皇的老來子,兩人同歲,他們的母妃都是互相不對付的,但趙珂偏生就大了趙修兩個月,叫他生生地叫了他二十多年的“八哥”。
這也讓趙修從小到大都很不爽,唯一覺得有些欣慰的是,趙珂排行老八,所以他就在府里養了好多的“八哥”,這趙珂每次聽到他叫“八哥”,就準會被他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