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反正我也信你二嬸的為人,這兩個男的,不過就是混市井的潑皮,你二嬸能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像你說的,不過就是為她辦事罷了,她主意多,隨她去吧。”
顧云忻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氣,顧若棠站了起來想走,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哎,對了,知道你二嬸現在又把這兩個男的安頓在哪兒嗎?這放心是一回事,我就怕再出事了,到時我好找人。”
顧云忻隨他一起走出去,一邊說道:“這二叔倒是可以放心,這兩個男的,現在不在二嬸新買的宅子那兒,他們兩個呀,和那個叫高佟的,都搬進了晉王府去了。”
“您也是知道晉王的性子,雖然紈绔,但人還是很實誠的,這二嬸是他鬧得瑞王府雞飛狗跳才救出來的,聽到二嬸找他幫這個忙,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再說了,這高佟本來是朱驍霆送給瑞王的,他剛好可以給瑞王添這個堵,是再高興不過了。”
顧若棠聽得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別弄得太晚睡了,雖說你還年輕,但身體還是很重要的,就別老是讓你娘擔心了,有好人家的小姐,我也替你留意著。”說著睨著他笑,方才去了。
顧云忻看著他的背影出去了,眉頭也微微擰了擰。
這沈鴻和秦綺的事情,他不告訴這二叔,也是有顧慮的,畢竟二叔的性情與云識不同。
這秦綺是他的妻子,再加上他和秦綺的關系這段時間也很鬧騰,他也確實不敢跟他說。
這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妥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和云識那樣能接受這樣離奇古怪的兩個人的。
想到這兒,他又難免想到了沈鴻來。
聽云識說,這沈鴻倒是也給這秦綺來信了,只是這信里寫了些什么,他一概都不知道。
也真是個沒良心的。
她們兩人的事情都多得了他的出手相助,她回到了沈家老宅,怎么也不知道也給他來一封信。
他想著,但是坐了下來,閉著眼睛煩悶地嘆了一聲。
晤言又輕輕地掂著腳尖試圖不驚動他走進來了。
顧云忻睜開眼,看著他饒有意思地說道:“我看你的功夫可以再練練,練到能跟晤語打平手了,我也就放心能放你去人家屋頂上探聽熱鬧了,”
“我說你怎么這么喜歡往我書房里跑,這么晚了還不睡,又想干什么呀?”
晤言被取笑了也不覺得羞愧,笑嘻嘻地道:“我聽李嶠說,這夫人來給您送雞湯了,就沒跟您說什么,關于成家的事情?”
顧云忻睨著他看熱鬧的笑臉:“你是皮癢了還是心動了,要不要我也讓夫人給你挑一個俊俏點的丫頭……”
“別,主子,我錯了,我不看您的熱鬧了,您就讓我繼續跟著您過快意人生的生活吧。”
晤言認錯認得快,但態度卻是沒一點認錯的態度,仍是嘻皮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