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里,顧若棠陪著秦綺在那兒看了一會兒人家放生許愿的,這難得兩人能平靜地相處一會兒,他也想努力表現一下,便與秦綺說道:“這里人多,要不我陪你到后院去坐坐?”
秦綺看了他一眼,神色略略冷淡地說道:“這云識還沒回來呢,要不你帶著人去找找他們?”
趙珂陪著高佟在那兒看熱鬧,時不時地也是回過頭去看一眼秦綺,然后傻笑一下。
這些自然瞞不過顧若棠的雙眼,他雖然不滿這趙珂看秦綺的神色,但念著還是這趙珂救了秦綺出來的,而秦綺呢,也自然是不會看上這個二貨,所以他也就算了。
顧若棠看著秦綺冷淡的神色,于是側過頭吩咐了自己的小廝幾句,那小廝領命便轉身小跑著去了。
顧若棠又回過頭來跟秦綺說道:“這晉王,雖說人沒什么長處,但他好歹也是救了你一次,你要是想下去跟他們說會兒話,我就陪你去。”
秦綺便有些譏刺地睨著他,說道:“什么叫人家沒什么長處?顧若棠,你倒是說說,你自己除了紈绔子弟會的那些,你又有什么長處了?在說別人之前,怎么先不檢討一下自己?”
顧若棠看著她便是神色沉了沉,但還是忍了下去。
秦綺也沒再說話刺他,她現在只想甩掉這個男人,在府里每天看到他也就算了,連出來上個香他也陪同著,簡直一點自由都沒有。
“我要和白露去方便一下,你別跟著。”
秦綺轉身便是帶著白露和秋月走了。
顧若棠看著她的背影,便是抿緊了嘴唇,面色微沉,他也是個好面子的,這么多人在這里,他也不可能在她說出了這樣的話后還跟著她去茅房。
秦綺走了一段路,見這顧若棠沒跟上,便是笑了一聲,然后拐了個彎,往后山那邊去了。
白露見了,有些不放心地說道:“小姐,我們這么對待二爺,是不是不太好?而且這去哪兒又沒跟他說,他一會兒要是找不著我們怎么辦?”
秦綺便一邊走一邊說道:“我不過就是想自己走走散散心罷了,他現在搬進了碧蕪院來,每時每刻都見著他,你們不覺得心煩嗎?”
秋月聽了一時忍不住便笑了出來。
秦綺停了步,問她:“你笑什么呢?”
秋月便說道:“小姐,我覺得,您這真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這以前二爺吧,確實是有些不好的習慣,可他現在一心想討好小姐您的歡心,我還沒見過二爺對誰有這樣低聲下氣的時候呢,您常常說話氣他,他能忍的都忍了,我有時候,都替二爺覺得委屈呢。”
秦綺真是奇了,看著這秋月便是皺眉道:“你到底是我的丫環還是他的丫環?怎么倒幫他說上話來了?他現在看著像是悔悟了,可我之前受的委屈,難道就這么一筆勾消了?等哪天,他又出去風花雪月了,那秋月,你說你家小姐我,是該傷心后悔一時輕信了他,還是說我自己活該呢?”
秋月于是聰明地閉上了嘴,不敢再為二爺說話了。
而白露聽了也是微微搖搖頭,她也是存著和小姐一樣的疑慮的,所以也一直在想著要不要勸小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