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瞻的好兄弟,這些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像現在這么跟他們坐下來的,卻是頭一回。
然后她又難免帶了些好奇往外面的那幾個人臉上看去。
一個小僧走了進來,見了晤語和晤言便是低聲說了幾句,然后又掉頭走出去了。
晤語聽了,便是走快了兩步到屋里來與顧云忻說道:“是小二爺讓人帶來的口信,說是到后山溪水那兒去了,有事情要讓我們幫忙,讓我和晤言過去一趟。”
顧云忻聽了問道:“沒說什么事情?”
“沒有。”
“那便一起過去吧,云識沒有事情,是不會說這話的。”
顧云忻便看著高瞻,高瞻懂他的意思,直接說道:“這里有我,你們放心去吧。”
顧云忻便沒有多話,帶著晤語和晤言便快步走出去了。
趙珂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想到了些什么,又連忙也撒了腿追上他們去了。
顧若棠沿著去茅房的路走去,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著人出來,便也知道這秦綺又是耍他了,也不知道人又跑哪兒去了。
他心里有氣,便一路走出來,一路走一路想,這寺里人多,這秦綺沒有什么可能往這些人群里鉆,所以最大的可能,還是去了后山那兒去了,他認命地嘆了口氣,只得又拐了個方向走出來。
路上正好遇到從后山回來的兩個人,他便問了一問,那人指了個方向,他笑著道了句謝,便往那青云梯的方向走上去。
秦綺和白露秋月一路慢慢悠悠地走著,這冬天,山上雖然蕭索,但好在今天的天氣還算晴朗,秦綺本著散心避開那顧若棠的糾纏,所以是越走越高,也不覺得累。
顧若棠不放心秦綺只帶著兩個侍女在這后山里走,這京城里登徒浪子也多,就怕她們三個有事情也沒處叫人的,所以連走帶跑的,爬得氣喘喘了,方才在半山腰那兒看見了秦綺的一點身影。
他不由一下子又覺得有些可笑了,心想他顧若棠什么時候這么緊張過一個女人了,這才放慢了速度,慢慢地走著,剛才心里還存在的氣也不知什么時候都消散了。
他不緊不慢地跟著上去。
正走著,前面的秦綺卻是忽然驚叫了一聲。
顧若棠被她嚇了一跳,抿緊了嘴唇便是又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上去。
“干什么呢?”顧若棠跑得額頭上都有汗了。
秋月和白露見了二爺居然一下子出現了,兩人也嚇了一跳。
“沒什么,就是……剛才看見草叢里不知有什么東西竄了過去……”秋月還有些余驚未散地拍了拍胸口。
顧若棠便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便睨著那也還是有些驚嚇到的秦綺說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這連什么東西都沒看清,也值得大驚小怪的!”
秦綺被嚇了這一跳,又見這怎么也甩不掉的顧若棠跟了上來,心情就更加的氣惱了,便也不理他,越過他便是又往山下走了,這山上她已不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