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或坐或站的早已等了一堆的人,除了沈夫人外,還有兩個年齡約有三十多歲的婦人,以及昨天見過的與沈昊一母同胞的姐姐,還有三個約是十二三歲的庶小姐,和一個約有七八歲的庶子。
沈鴻走了進去,這些人十幾雙眼睛的便都各懷情緒地盯著她。
沈鴻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自然是不懼這些人的打量,端方地走了過去,給沈磐和沈夫人見了禮。
沈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鴻兒,來,爹跟你介紹一下,昨天回來得太晚了,也沒來得及讓你跟你的這些妹妹弟弟的見個面,今天爹喚你過來,就是讓你們大家熟悉一下,以后呀,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相親相愛、齊齊全全的比什么都好。”
沈磐說著便是將沈夫人和沈惜菡,他的兩個姨娘,長得溫柔一些的是周姨娘,長得精明一些的則是趙姨娘,還有那三個庶妹,一個叫沈惜冰,一個叫沈惜筠,一個叫沈惜月,七歲的庶弟則是叫沈融。
周姨娘打量著這大小姐的容貌身段,便是溫柔地笑道:“看這大小姐,氣質真是一點也不輸給京里的世家貴女們,老爺呀,您有福氣了!”
這嘴巴又甜又會說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般的,算是給初來顯得格格不入的沈鴻解了圍了。
沈磐顯然也是很歡喜,看著周姨娘說道:“這話說得是,鴻兒這樣出落得大方得體的,我這心里也是放心多了。”
趙姨娘不滿周姨娘總是這般好話全讓她說了,而看了一眼對面的人,一笑也連忙接了話去說道:“照我說呀,這大小姐有一定是隨了她母親的,有這樣貌在,可見先夫人是何等的風華。”
這話趙姨娘則是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了。
反正吧,她兒女雙全,在沈府的地位也坐穩了,老爺又是個耽直性情好的男人,她實在是不懼什么,平日里她都看不慣這朱熙春的做派,這會兒能有這朵會刺她一兩句也是爽快了。
沈磐神色聽了一怔,看了看沈鴻,又顧忌著旁邊的夫人,也就抿了嘴沒說話了。
朱熙春摸著手里戴著的一個玉鐲子,抬眼含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趙姨娘,這才慢悠悠說道:“說起這風華來,咱們沈家的孩子,有哪個是丑了的?趙姨娘也是好容貌呀,這惜冰雖說不及鴻兒的好看,可也不差呀,趙姨娘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誰妄自菲薄了?
趙姨娘生了幾分氣上來:“我哪及得上夫人您的容貌呀,當年您可是京都里有名的美人,所以現在這二小姐也是隨了您的美貌,說起這京里的世家小姐誰最漂亮,咱們二小姐可也是榜上有名的,我看夫人您,也是不必過份謙虛!”
這里互相譏刺的,不僅聽得沈鴻不敢插嘴,連沈磐也有些納悶了。
這趙姨娘之前的性子雖說有些不饒人的,可也很少出現這樣當著他面和他夫人起了爭執的。
一場早會就這么不歡而散。
但好在沈鴻也并不需要跟她們多么要好的相處,只要彼此不給對方生麻煩,和平共處一段日子她也就沒什么不滿意的了。
那三個庶女,沈惜冰便是趙姨娘的女兒,排行第三,四小姐是沈惜筠,五小姐是沈惜月,沈惜筠和沈惜月都是周姨娘的。
而庶弟沈融則是趙姨娘所生。
但具沈鴻剛才在屋里的觀察所發現,沈惜筠和沈惜冰似乎很要好些,剛才沈夫人拿沈惜冰和她對比時,沈惜冰臉色便是一變,沈惜筠則是拉了她的手與她在一旁說話,反而是那沈惜月乖乖地在那兒坐著,什么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