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冰和沈惜筠簡直聽得人都呆了,這也太會說話了吧,她們兩人很難抓到她的把柄呀。
等她們回過神來時,沈鴻帶著她的兩個侍女已經走遠了,沈惜冰和沈惜筠兩人覺得沒趣,一時又惱恨這沈鴻沒人教養,竟然還養得滴水不漏的,簡直心思太深沉。
不好相處,要當心呀。
沈鴻帶著裊晴和春香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后留了春香在院子里,帶著裊晴,沈鴻便是出了府去。
她已經到京的消息,還沒有通知到秦綺,英國公府雖說一問人自然就知道怎么走,可冒冒然的上門去找秦綺,顯然就很古怪。
所以沈鴻和裊晴一商量,便是打算到原來的那個城北的院子里,找到朱權和岳宇先。
地址自然是還記得的,兩人閑著無事,便是一路看著這京都風俗人情一路慢走著過去,倒也不著急。
胡同還是那般的長和寂靜,這幾日都沒有再下雪了,倒是寒風有些凜人。
走在胡同里,沈鴻被風沙迷了一下眼睛,裊晴便輕輕地替她吹著。
模糊中,沈鴻似乎看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他正朝著她們走來,然后,他的腳步也停了,站在那兒不動了。
沈鴻只以為自己看錯了,便也沒多理會,讓裊晴再給她輕輕吹了一會兒,眼睛沒事了以后,沈鴻方才眨了兩眨眼,才睜開了眼睛。
喬靖遠就站在胡同的那一頭,看著這段時間他雖不敢多去深想,卻從來沒有在心里忘記過的身影,而出了一會兒的神。
沈鴻看見了他,也是一時人都怔了。
然后彼此朝著對方走去,腳步緩緩,卻心情難以平靜,在離對方只有兩步遠的時候,他們的腳步也各自停了下來。
“你怎么在這兒?”
喬靖遠看似鎮定的問道,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詫異和澎湃。
這段日子,他有過失落,有過難過,有過痛苦,這些都是他這些年生活常有的灰暗的色彩,但與之前又有所不同的是,他的心里卻也曾有過一抹柔情,一寸思念。
“我……那你怎么在這兒?”
沈鴻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而且她也很詫異,他怎么會出現在這兒呢?難道說,他住在這兒?
喬靖遠的神情還是跟以往一樣淡淡的,他看著沈鴻,有好一會兒,他都沒有說話。
沈鴻以為他不方便說,她都差點忘了還有一位曹小姐是與他一起的,所以她微微又笑了笑:“那你忙去吧,我進去里面找個人。”
她擦身而過,喬靖遠拉住了她,說道:“你是想找朱權和岳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