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晚紅腫著雙眼看著陌裳,“它是一只兔子,可也是一條生命,它是因為我才慘死的。”
陌裳微微一笑,“大自然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它會因為你而死,那還是說明它自己不厲害,你能因為失去一只兔子而哭泣,這也只是證明你自己不夠強大。”
墨風晚如夢初醒。
前世的她何嘗不是那只任人踩踏的小白兔。
因為自己不夠強大所以受盡折磨,因為自己沒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慘死宮中,而害她墨家的人卻在逍遙度日。
墨風晚看著陌裳微微一笑,“陌裳姐姐,我明白了。”
陌裳莞爾,“那你現在能給我說說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站在屋外的寧臣松憋了一早上的火氣了。
此時他的拳頭砸在紅漆柱子上,墨嬋寧嚇得抖了抖身子,“你,你干什么?”
“不就是一只兔子嘛,至于嗎?”
墨嬋寧撇撇嘴,“你還是不是女的啊,這個你都不知道。”
寧臣松語噎。
他本來就不是女的,他當然不知道了。
寧臣松擺了擺手沿著游廊大步離去。
墨嬋寧倚靠在欄桿上問道:“你去哪?”
“去給晚晚排憂解難。”
墨嬋寧才不信寧臣松能有什么辦法給墨風晚排憂解難呢,她跟墨風晚一起長大,她都沒辦法呢。
傍晚時分。
前去聽學的世家小姐三五成群的回到南院。
墨風晚此時正坐在廊檐下跟墨嬋寧聊天呢,墨琉、墨婉、葉文文手挽手走進南院。
墨琉從沒在墨風晚這里得到過半分好處,早上寧臣松打她的那一巴掌幾乎是用了十足十的力,她的臉頰現在還有點紅腫。
墨婉則是一副趾高氣昂,高高在上的模樣。
墨風晚看著墨婉的模樣就想給她一巴掌,她的堂叔只不過是經商的,也不知道墨婉哪里來的優越感。
葉文文則是一副傲氣的模樣,她昂首挺胸的走進南院蔑視了一眼墨風晚,“今天就因為某人沒去聽學,帝師不知道有多生氣呢。”
墨婉接著葉文文的話說道:“就是,某人真是不要臉,連累大家不說,自己竟然還在這里聊天。”
墨風晚的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指尖。
她早已用清水洗凈了指甲中的泥土,她此時只是在想陌裳告訴她的話,現在發生的不愉快都是她不夠強大。
她起身看了眼葉文文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有沒有連累大家,某人心知肚明,如果帝師真的生氣了,帝師會遣人來找我,這不勞葉小姐操心。”
葉文文沒好氣的甩了甩手中的繡帕走進屋子。
墨嬋寧看著葉文文傲氣的模樣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有什么可傲嬌的。”
墨風晚輕笑,“人家好歹是未來的太子妃,寧姐姐咱們可真的不能得罪這樣的人。”
墨風晚前世受盡葉文文的嘲諷,今生她就是要好好捧著葉文文,然后讓她狠狠的摔下來。
墨嬋寧抬手遮住嘴低聲說道:“晚晚,這樣的人你怎么還捧著她呀,真是給她慣的。”
墨風晚但笑不語。
二人正準備回屋子呢,整個庭院便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墨風晚回眸便看見一個身姿頎長的少年穩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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