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草藥味似有似無的飄出。
鹿老頭也不回的說道:“年輕人總是毛手毛腳的,什么也干不好,還不如讓我這把老骨頭好好活動一下。”
墨風晚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她看著手邊的竹篩子里鋪灑的草藥,漫不經心的拿起來看了看,“這不就是樹葉子嘛,至于曬得這么認真嗎?”
墨風晚說著話故意將手中的草藥扔在地上。
鹿老看著掉在地上的草藥生氣的說道:“這是老夫辛辛苦苦采摘的草藥,你怎么能給我這樣浪費?”
墨風晚調皮的朝著鹿老吐了吐舌頭。
她知道鹿老的脾氣一向很好的,現在這么生氣其實都是他裝出來的,嚇唬誰呀。
鹿老年紀大了,腰也不太好使了,撿個東西都很費勁。
墨風晚見他撿起了地上的草藥,又弄亂了其他竹篩子里面的草藥。
她不光把草藥扔在地上,還把幾個竹篩子里的幾種草藥弄混了。
鹿老真是氣壞了,他揚起手中的拂塵就要打墨風晚。
墨風晚在藥房里邊跑邊說道:“老頭,你要是再不分開你就不記得了。”
鹿老聽著墨風晚的話也顧不上打她了,他連忙走到竹篩子邊上分揀草藥。
墨風晚坐在一旁的高架子上看著著急的鹿老。
她不禁笑道:“老頭,你都這么大把年紀了,好好安享晚年不好嗎?”
“你這個小屁娃娃懂什么,我四肢建在怎么能像個廢物一樣呢。”
墨風晚坐在高架子上晃著雙腿,“也是,畢竟都有力氣打帝師呢。”
鹿老眉眼低垂,手底下嫻熟的分揀草藥。
墨風晚見鹿老很久不說話。
她低頭看著鹿老,“老頭,我跟你說話呢。”
鹿老聲音蒼老的說道:“你這女娃,怎么不分青紅皂白的數落我。”
“瀟兒生的可憐,老夫是為了他好,你也莫怪老夫心狠。”
墨風晚見鹿老愿意跟她繼續聊這個話題,她便從高架子上跳下來。
結果她一個沒站穩將整整一篩子的草藥打翻了。
墨風晚驚恐的看向鹿老。
鹿老破口大罵,“你這個女娃,是不是專門給老夫添亂的。”
“你給我出去,快點給我出去。”
墨風晚就這樣被鹿老推出了藥房,還差點被門扇拍到連。
藥房的隔壁就是幕楚瀟的屋子。
幕楚瀟坐在窗邊手持書卷,他聽著藥房內的動靜心情越發煩躁。
他恨不得將手中的書頁一頁頁的撕碎。
墨風晚覺得他年齡太大,那他的師父都已經年過花甲了,她怎么不嫌棄?
幕楚瀟心煩的緊,他合起手中的書卷朝著床榻走去。
藥房外的墨風晚一直在拍門,可是鹿老始終不愿意讓她進去。
半晌。
她趴在窗邊看著鹿老,“老頭,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誠心的。”鹿老擦了把額角的細汗沒好氣的說道。
墨風晚訕訕。
她緊張的搓著小手,“老頭,你聽我狡辯。”
她連忙捂住嘴,“不是,老頭,你聽我解釋。”
“不聽,你也別說,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鹿老說著話伸手抽去了竹竿。
要不是墨風晚閃的快估計會被卡脖子。
墨風晚站在門口破口大罵,“你這個怪老頭,我好心給你道歉,你卻想害我命。”
幕楚瀟躺在床榻上依舊能聽見外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