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對墨風晚恨之入骨。
她聽見此話立馬起身沒好氣的離開了南陽伯爵府。
白卿羽此刻正搖著折扇準備出門時,看見兩個婦人離開了伯爵府。
他未曾多想朝著門口走去卻被白章叫住。
他恭恭敬敬的轉身行了禮,“父親。”
白掌看著白卿羽,“羽兒,你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可有鐘意的姑娘?”
“沒有。”白卿羽垂眸收好折扇。
白章看了眼府門,“方才墨府大房的妾室來為她的女兒說親。”
白卿羽看向白章,“父親怎么說?”
“為父還能怎說,婚姻講究的是門當戶對,一個庶出怎配做伯爵府的主母。”
白卿羽聞言眼底劃過一抹黯淡。
片刻后,“父親,孩兒并未有心上人,況且孩兒以為此時該以仕途為主,還望父親莫要掛念。”
語畢,他轉身離開了伯爵府。
白章知曉白卿羽和幕楚瀟的關系要好,平時也不阻撓二人的來往。
畢竟走仕途總要有點人脈關系才方便。
躲在南陽伯爵府外的寧臣松看著金氏罵罵咧咧的走出來。
他豎起耳朵,金氏此刻破罵,“什么玩意兒,墨家好歹有個國公有個將軍,一個伯爵牛什么牛。”
“我還不相信了,我的琉兒做不了嫡妻。”
寧臣松看著金氏罵罵咧咧的離去。
他突然挑起唇角。
墨風晚的法子不能再拖了,他得盡快。
思此,他也匆匆離開了伯爵府門口。
午后,帝師府
初秋的暖陽照的整個帝師府金燦燦的。
芫花苑的一角,兩名貌美的少年正在認真對弈。
墨風晚一手拿著書本,一手托腮看著帝師府的風景。
她的寧姐姐肯定生氣了,她竟然還要在這里讀枯燥的《中庸》。
墨風晚輕嘆一口氣。
她正不想讀時,一個著天青色繡梨花衣衫的少年搖著折扇走進芫花苑。
少年聲音溫潤的說了聲,“今日的帝師府還真是熱鬧。”
花錦辰聞聲看去,“白卿羽,你可算是想起我們了,好久沒見了。”
白卿羽搖著折扇不緊不慢的走到二人身邊。
陌裳搬著墩子放在白卿羽身后。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我只是跟你好久沒見。”
花錦辰訕訕撓頭。
他只不過墮落了幾日罷了。
幕楚瀟落下手中的黑子,淡淡的說了聲,“午后過來不像你的作風。”
“出門的時候耽擱了。”白卿羽輕描淡寫的說了聲。
花錦辰哂笑,“你若是真的想出門,恐怕還沒什么事能難住你。”
白卿羽正襟危坐,他搖著折扇輕笑,“小花還沒被說親呢?”
幕楚瀟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白卿羽。
白卿羽連忙折扇掩唇。
花錦辰垂眸不語。
幕楚瀟看了眼白卿羽,“你不是也沒被說親嗎?”
“害,今天一早,墨府大房的妾室帶著媒婆去南陽伯爵府說親。”白卿羽的語氣中透出些許無奈。
花錦辰立馬來了興趣,“妾室?庶出的?給你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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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小可愛,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