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背著墨琉起身,墨風晚不緊不慢的看著墨青二人。
寧臣松看著墨琉繁復沉重的紅色嫁衣,他的腳不著痕跡的踩在她的嫁衣一角。
墨青起身的一瞬間,墨琉嫁衣上的金色絲線被寧臣松踩住了。
嫁衣上的花紋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寧臣松彎腰撿起地上的線頭,“這是什么呀,還挺好看的。”
他佯裝不知道故意拉扯手中的金絲線。
寧臣松越拉越多,他眉開眼笑的說了聲,“這還是金絲線呢,我可要多拿一些給自己繡個帕子。”
金氏聽著寧臣松的話微微蹙眉,這個丫鬟在這說什么胡話呢。
她隨意瞥了眼寧臣松手中的金絲線,只見金絲線的一頭在墨琉的喜服上。
金氏上前拍了把寧臣松的手,“你這個賤婢做什么呢,那是大小姐喜服上的金絲線。”
寧臣松佯裝害怕,順勢扔了手中的金絲線。
金氏指著寧臣松的額頭,“我就應該命人將你杖斃,好給我的女兒大婚添點顏色。”
墨風晚淡定自若的挑眉看了眼金氏,“就是,就應該將這樣的奴婢杖斃,省的日后趙澤霖欺負大姐姐了還有人幫忙呢。”
金氏愕然。
墨風晚說的也沒錯呀,墨琉身邊若是能有個墨府的陪嫁丫鬟,她就不怕趙澤霖欺負她的琉兒了。
金氏趾高氣昂的說了聲,“這次先饒了你,若是日后照顧不好大小姐再說。”
墨風晚的唇角不經意揚起。
她的人,當然會照顧好墨琉的。
一屋子的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前院走去。
墨府外,趙澤霖身穿大紅喜服坐在馬背上。
俊美的面龐上沒有一絲波瀾。
墨青將墨琉送上花轎的時候,趙澤霖都沒有瞧一眼。
此刻,他的目光正在墨府門口的小姑娘的身上。
香妃色的襖裙襯的墨風晚更有韻味,他真的好想將她娶回家。
思此,他的心底輕嘆一口氣。
鑼鼓喧天。
浩浩蕩蕩的人馬朝著趙府的方向走去。
墨風晚看了眼寧臣松,寧臣松做了個ok的手勢。
墨風晚學著寧臣松的手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是什么意思?”
墨嬋寧此時從墨府走了出來,她看著離去的人馬滿是嫌棄的說了聲,“這么晚才走,擺明了要錯過吉時呀。”
墨風晚歪頭,“你要出門?”
“是呀,我聽府里的下人說九重城來了位特別厲害的郎中,想去瞧瞧。”墨嬋寧才走到石階上,突然看向墨風晚。
墨風晚警覺的看著墨嬋寧,“你看我做什么?”
“聽聞你需要補補,正好這次去找這個郎中瞧瞧。”墨嬋寧順手牽起墨風晚的手離開了墨府門口。
墨風晚連忙解釋,“寧姐姐,我挺好的,我還要去看墨琉出糗呢。”
“她有什么好看的,咱們還是去看郎中吧。”墨嬋寧滿不在乎的說道。
她挽著墨風晚的胳膊,小嘴叭叭叭的說著,“聽說那個郎中長得一表人才,九重城的少女都是為了見他一面才去把脈的。”
墨風晚壓根沒有聽墨嬋寧在說什么,她一心只祈禱寧臣松搗亂能順利。
趙府
寧臣松和那位晉姑娘扶著墨琉走下花轎。
按照趙家的風俗,新媳婦過門都是要跨三遍火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