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裳此時挑起簾子走進屋子。
“陌裳姐姐,帝師哥哥今日為何這么忙?”
陌裳淺笑,“主子讓奴婢來請九小姐。”
寢屋內,幕楚瀟單手支頤,側臥在金絲軟塌上。
墨風晚看著幕楚瀟閉眼假寐,她怯生生的不敢上前。
良久。
幕楚瀟薄唇輕啟,“九小姐莫不是想本座了?”
墨風晚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雖說是活過一世的人了,可是現在的她好歹是個未出閣的姑娘。
這樣露骨的話怎么能隨意掛在嘴邊。
“我……我沒有。”
幕楚瀟的心情越發不爽。
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揉腿。”
墨風晚磨磨唧唧的上前跪坐在金絲軟塌邊為幕楚瀟揉腿。
小姑娘的手軟軟的,力氣也小的很,猶如撓癢癢一般。
幕楚瀟始終閉著眼,“今日有何事?”
墨風晚垂眸為幕楚瀟揉腿,她別扭的說道:“帝師哥哥,我想求您……求您不要在宮里為難……為難簫吟。”
幕楚瀟聞聲緩緩的睜開眼簾。
那雙內勾外翹的丹鳳眼冷漠的看著墨風晚。
墨風晚怯生生的抬頭,恰好撞上他晦暗不明的眸子。
她連忙低下頭。
幕楚瀟單手支頤看著墨風晚,“你何時能將對他人的關心放在你未來夫君的身上?”
墨風晚緊咬下唇。
她囁嚅,“帝師哥哥明知道我們只是各懷心思的聯姻。”
幕楚瀟哂笑,“這么說來九小姐豈不是虧了,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
墨風晚垂眸沉默。
前世墨家因她的莽撞而敗落,今生無論怎樣都不能讓前世之事重蹈覆轍。
幕楚瀟靜靜的看著她。
小姑娘的面容極為干凈,光滑的臉頰猶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晶瑩剔透。
墨風晚別扭的說道:“帝師哥哥不也一樣嗎?”
幕楚瀟淺笑不語,他求之不得呢。
他看著墨風晚水盈盈的眸子笑問:“九小姐難道不怕本座日后寵妾滅妻?或者對你不聞不問?”
墨風晚囁嚅:“日后帝師哥哥若有心納妾,我保證不攔著,保證躲得遠遠的。”
她嘴上這樣說著,心里卻是極度不愿意的。
敢問有哪個女子想與旁人共侍一夫呢。
若是非要如此,那還是讓幕楚瀟休妻吧。
幕楚瀟聞言眸子暗了暗。
他冷眼看著墨風晚:“在九小姐眼里,本座是貪戀美色之人?”
墨風晚猶豫了片刻。
她抬頭看向幕楚瀟,“我相信帝師哥哥不是貪戀美色之人。”
楚曉曉生的沉魚落雁之貌,前世卻依舊被幕楚瀟做成了人皮鼓,單憑這一點她就能斷定幕楚瀟不是好色之人。
而前世在她落難之時,幕楚瀟卻對她屢次伸以援手。
那時的他猶如人間的白月光,遙不可及。
,
晚安,小可愛,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