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勾起墨風晚的下巴。
小姑娘的每一處肌膚都令他愛不釋手,微張的紅唇似是色誘一般讓他心癢難耐。
“帝師哥哥也不是沒有做過壞事。”這句話是墨風晚硬著頭皮說出來的。
幕楚瀟的手猛然捏住墨風晚的下巴。
那雙晦暗不明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看著她,似是要將她盯出個窟窿來。
突然。
幕楚瀟俯身。
他的唇角有意無意的劃過墨風晚的臉頰,沉聲:“九小姐知道的有點多。”
墨風晚不置可否。
前世她在御前侍奉,對朝堂的事情多少聽說過些。
就比如幕楚瀟三言兩語將官員拉下馬,或者說輕而易舉的給某個官員加重量刑,諸如此類的都不必細說。
墨風晚怯生生的。
不說她在外面多么野,她當著幕楚瀟的面還是乖乖的好些。
畢竟這位大權臣的心情陰晴不定,萬一突然惹惱了,她可受不起。
墨風晚訕訕,“既然要與帝師哥哥聯手,自是要知曉些東西的。”
幕楚瀟呵氣如蘭,“九小姐都知道什么?”
這句話中帶著一絲警告。
意思是“你要是敢說你就完蛋了”。
墨風晚識趣的說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幕楚瀟聞聲這才松開了手。
墨風晚怯生生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幕楚瀟隨意看了眼,只見她白皙的下巴上滲出紅印。
他不禁抽了抽唇角,“真是嬌氣。”
“帝師哥哥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墨風晚小聲嘀咕。
幕楚瀟睨了她一眼,不語。
見墨風晚起身準備離開時才道:“習字,年底了,本座要交差。”
墨風晚心下嘀咕好一陣子。
堂堂帝師給誰交差啊,墨府廟小,這尊大佛去了豈不是得把她祖母給嚇死。
可這樣的話在心里想想就好,墨風晚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說出來。
她走到書桌前不情愿的提筆習字。
幕楚瀟一眼便看出她的不情愿。
他也未說什么,只單手支頤側臥在金絲軟塌上閉眼假寐。
屋內的獅狀香爐青煙裊裊,清婉的金顏香舒心至極。
一室寂靜,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模樣吧。
良久。
墨風晚長舒一口氣。
宣紙上,一首整齊的《長恨歌》躍然而上。
那一手標準的簪花小楷正是幕楚瀟一字一字教出來的。
墨風晚放下手中的紫竹狼毫毛筆。
她歪頭看向幕楚瀟正準備告訴他寫完了,只見幕楚瀟眼簾閉合,許是早已睡著。
墨風晚本想直接離去。
可是又覺得不厚道,畢竟這廝是她的老師,以后是她的夫君,不能對他太冷漠了。
墨風晚踮腳從木施上取下墨黑色斗篷輕輕蓋在幕楚瀟的身上。
她跪坐在金絲軟塌旁看著幕楚瀟。
積石如玉,郎艷獨絕,此時的他確實比醒時更加平易近人。
不知怎的,墨風晚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帝師真是長了一副禍國殃民的好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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