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蘇梨來了之后,白卿羽的心也收了一半。
從前總是和花錦辰廝混在一起,現在也很少出去了,就算出去也只是去幕楚瀟的府里說要緊事。
屋內的蘇梨緊咬下唇,臉頰上的淚痕一道比一道清晰。
她不否認白卿羽對她的好。
可是她從前畢竟是在一攬芳華待過的人,即便是賣藝不賣身說出去也不好聽。
她哪里敢奢求世子妃的位置呢。
思此,蘇梨又是好一陣的哭泣。
是夜。
寒風凜冽。
一道黑影消失在南陽伯爵府上方。
直到卯時,蘇梨的屋門突然被人打開。
守夜的丫鬟立馬驚醒,見來人是白卿羽便輕聲退下。
白卿羽看著床榻上蜷縮的妙人,心中不慎憐惜。
他褪去衣衫輕聲躺在蘇梨身邊,手臂自然的搭在蘇梨的腰間。
蘇梨猛然驚醒。
自她來到伯爵府后,白卿羽什么都依著她,而她至今都是完璧之身。
蘇梨動都不敢動,她低聲:“羽哥哥……”
“噓,我就是想你了。”白卿羽累得很,只想摟著妙人睡覺。
蘇梨吸了吸鼻子,她立馬坐起來,“羽哥哥,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是不是傷著了?”
白卿羽一把將蘇梨拉回懷里,語氣淡淡的說道:“沒有。”
他今夜只是去解決了一個人,回來后他還換了衣裳,沐了浴,沒想到卻還是被蘇梨聞出來了。
蘇梨將信將疑的躺在他的懷里睡了過去。
次日。
朝堂上炸開了鍋。
“稟皇上,今日微臣去李府瞧了眼,只見那李大人慘死在床榻上,就連身旁的美妾也死相慘烈。”
說話之人乃是李仁的好友,孟旭。
二人時常一起上下朝,關系是極為要好的。
坐在龍椅上的楚行微眉頭微蹙,十二道冕旒在輕微晃動。
朝堂上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楚行微發怒的前兆。
果不其然。
楚行微厲聲:“天子腳下,企能容人隨意行兇,查,給朕查。”
楚行微從列為大臣的身上掃去,一時間竟不知誰能擔當此任。
他正準備讓幕楚瀟攬下此活時,太子楚靖走了出來。
他舉著牙笏道:“父皇,兒臣愿擔任此事。”
他沒有任何功績在身,這個儲位也是做不穩的,唯有一展自己的才華才能將儲位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
楚行微隨意擺了擺手,算是默許了。
散朝后。
幕楚瀟的腳堪堪走下漢白玉臺階,就看見一個熟悉的小太監從自己面前走過去。
他低聲:“有時間出去一趟。”
簫吟聞聲回頭看了眼幕楚瀟,這廝不會是想趕他走吧?
他也沒多想,畢竟這里人多眼雜著實不能多問。
午后
簫吟隨意找了個由頭離開了皇宮。
他進宮不過數月,手中便握有各宮的出門令牌,想來也是本事不小。
出宮后,他為不引人注意便找了身尋常的衣裳。
墨府
門房看著眼前的少年面生便多問了幾句。
一番盤問后,門房才將人鄰近院子里,“公子稍等。”
小廝正準備離開時,簫吟說道:“若是九小姐詢問,就說是簫吟來找。”
小廝聞言連忙退下。
墨府的丫鬟端著茶水走進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