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低的人考慮的東西少，想的不多大概更容易快樂，而快樂是能傳染的。
于是他開口：“你還有什么要問我的么。”
最后再給她個機會，指點她一次。
那本書十有**就是一本愛情小說，那么，沈妙對他來說就沒什么用處了。
今晚之后，就不用再理會她了。
“問什么？”
卓子昂難得耐心：“比如，公司的管理，經營，你現在遇到瓶頸的那些。”
那沈妙就很高興啊！面前的可是掌管幾千億資產的集團繼承人啊，上一世她老爹要接觸這種人還得花幾十萬買晚餐機會的那種啊！
【魅力值+20。】
沈妙：......
所以，大佬讓她問問題，是因為他自己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的優越感嗎？
【魅力值-1。】
“你還有十秒鐘。”卓子昂咬牙切齒。
“我說我說，sc和hw不一樣，管理上很松散......”沈妙就說了一大堆sc現狀，最后加了一句，“不過大家都很有才華，都比我有才華。”
畢竟這是對面公司的老總，也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卓子昂答道：“我從10歲開始就開始參與公司的項目，每一個部門的業務我都可以做到比那個部門的主管更熟悉，你現在既然負責設計部，那就要懂得設計的所有。
概念、圖紙、細節、材料、生產、市場。
如果你不懂，說明這個崗位并不適合你。”
言下之意，提醒這個異世界的靈魂應該認清自己，不要妄想她能力不及的事。
但沈妙顯然沒有悟到卓子昂這層意思：“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沈妙就覺得她可能問錯人了。
也是，男主他忙到連晚飯都不能按時吃，怎么能做她的榜樣呢。
卓子昂正端起茶杯喝水，聽到心聲差一點被茶水嗆到。
“你說呢？”他擠出幾個字。
“我覺得卓總說得對。”沈妙嘿嘿一笑，“哎呀粥好了，我給你盛。”
趕緊岔開話題，不然霸總聊工作上頭，當場考核她業務能力。上一世她老爹就做過這種事，飯桌上讓員工背誦新出臺的貿易條規。
沈妙給卓子昂盛了滿滿一碗。
“您吃。不合胃口的話就告訴我，我另外煮。”話都說到這份上，不好吃也別不爽，別扣她魅力值！
卓子昂看向面前的瓷碗，貝子、牛肉、剁碎的菜苔、青豆等等點綴在雪白的米粥中，倒也不難看。
他本來沒什么胃口，但是車上看過沈妙吃火鍋，剛剛又見她興致勃勃地喝粥，還喝出了噸噸噸的聲響，卓子昂就突然感到了一絲餓意。
他拿起勺子，舀上一口，送入嘴里。
米粥在唇齒之間漸漸化開，溫軟中帶著一絲香甜。
卓子昂又一次驚訝。
自從擁有了聽到心聲的能力之后，卓子昂就好像與這個世界之間多了一層隔膜，仿佛他既屬于這里，又超越這里。
他已經很長時間感受不到食物的快樂。
這個世界的一切在他眼里都逐漸數據化，只有工作讓他感到真實。
其實這粥煮的時間不長，口感連他隨便去的哪家星級餐廳都比不上。
但他就是奇妙地感覺到唇齒間的香甜在身體內一點點擴散。
大概還是因為之前看沈妙吃東西太香，他餓了。
就連看這盛粥的粗糙瓷碗，都帶著一絲順眼。
他看向沈妙，突然覺得，既然以后要招攬霍堯，那么順便把沈妙也招進來，也不錯。
有沈妙在，就可以穩住霍堯。
沈妙雖然對他有所企圖，但好歹還有自知之明，他也不是不能繼續給她機會，讓她從自己這里得到一點魅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