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期間教導了戚琛和小胖子，兩份家教總共賺了一萬八千塊。
聽戚妄這么一說，他的確有些想當然了。
“當然，若是你個人能力出眾，大學期間可以有各種渠道得到獎學金，若是能把這塊利用起來，不用打工，只靠著獎學金就能存下一大筆錢。”
“好，我會努力的。”
“加油吧，新生全額獎學金，可是有好幾萬呢，爭取把這個拿到手。”
“……”那必須得努力。
高三期間他就沒時間打工了，所有的時間都拿來學習。
努力一年，為了全額獎學金，拼了。
清北和帝大二選一，沒有退路可言。
“叔，要是我大學學業優秀，能不能去你公司上班？”
戚妄微微一愣，隨后笑了。
“目光放長遠點，要是你優秀到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你，還得我去爭取你這個高材生。”
費理幾乎忘記了怎么微笑。
但是來到戚家后，笑容變多了。
本來長得就很好看，現在一笑，更帥氣了。
招呼費理在客廳坐下。
戚妄道：“你幾歲被領養的？”
“三歲不到四歲。”
“好記得被領養之前的事情嗎？”
費理搖搖頭，“有記憶以來，我就在孤兒院。院長說我是被人仍在孤兒院門口的，沒有任何信息證明。”
戚妄想了想，道：“得空你去公安局做個身份備案，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親人。”
費理沉默。
馬上就要成年了，痛苦的日子也熬過去了。
對于自己的出身，費理早已經沒有了曾經的期待。
“看你自己的意思，我是覺得像你這么聰明好看的少年，只要不是特殊情況，沒人舍得把你扔掉。”
退回十幾年，重男輕女的念頭還是比較重的。
即便是現在，有些人嘴上嚷嚷著男女平等，在面對兒女雙全的情況下，普遍人還是會潛意識的把財產留給兒子。
就說戚家，他在家里可以說無法無天，父母縱著，兄嫂寵著。
若大哥沒死，戚家的大部分家產還是會留給大哥的。
戚妄無法保證在兒女雙全的情況下能做到兩碗水端平，甚至對自己也很懷疑。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手心肉厚。
兩碗水端平，想想就覺得可笑，怎么可能端平。
就單純的以“端水”為例。
在你力氣消磨的差不多了，需要讓一只手休息的時候，你會摔掉哪只碗？
絕大部分會扔掉寫著“女兒”名字的那只碗，這是事實。
即便是真相再丑陋，也是事實，而不是雞湯。
所以，戚妄才覺得，除非是背后有著難以承受的代價，否則怎么可能把費理給“拋棄”。
“或許我可以幫你暗中調查一下。”戚妄道：“假如你是被惡意拋棄的話，可以不認他們。可若是背后有什么陰謀，想必他們心里還是惦記著你的。”
費理心動了。
經歷過那對惡毒夫婦十幾年的折磨，他對于親情是抗拒卻也渴望的。
戚妄的話，讓他不免心動起來。
“會不會麻煩叔您了？”
“不會，我也是找人幫你去調查。”
“那好吧！”費理站起身，朝著戚妄深深的鞠了一躬，“謝謝叔了。”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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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再次找到了那位合作過的私家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