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我回來了,朗醫找回來了,你們上好茶”。
這是暗語,讓自家爹爹準備好,可別露餡了。
屋內馬上響起來了,玲瓏父親壓抑的咳嗽聲,那種要咳嗽又想忍住但是又止不住的咳嗽聲:“咳!…咳…咳…”。
玲瓏母親也馬上上線了:“丫頭啊!你可回來了,趕快去讓朗醫看看你爹爹去,難受好幾天了”。
玲瓏引著澤東進屋到父親的床邊坐下,小心臟撲通撲通,萬一發現了怎么辦。
“阿澤,你看看我父親怎么回事,突然就這樣了”。
澤東放下藥箱,走到玲瓏父親的床前,看面相,瞳孔還有咽喉,又問了一些其它的癥狀。
澤東的眉頭擰到了一起,剛剛看瞳孔用手指撐開眼瞼的時候,指腹上還沾染了水粉。
這蒼白暗黃的臉色明顯是畫出來的,雖然咳嗽但是看咽喉并沒有發紅腫都跡象。
問話的時候很明顯在回答我問題的時候表情僵硬,眉毛上揚,眼睛不自覺的眨,那就表示心虛,怕被看出破綻。
澤東斷定了床上的這個人并沒有生病,明顯是在撒謊。
只不過他并沒有拆穿,這么一大把年紀的男人了需要打著生病的旗號,或許是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玲瓏不自主的吞咽著口水,手心都是冷汗,看了這么久阿澤都還沒有說話,并且連一個表情都沒有,會不會是已經識破了。
“阿澤,我爹他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澤東多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四目相對,無聲的交流,玲瓏父親就知道已經被人家看破了。
正不知道怎么結束這一場尷尬的鬧劇。
卻沒想成澤東起身了,直接重新背起了藥箱子,準備要走。
留下一瓶潤喉的藥丸子和一句話,“嗓子不舒服時服用,多休息!”。
就離開了,甚至是都來不及挽留,不過出來玲瓏父親,玲瓏和玲瓏母親卻都以為很成功。
還十分熱情的挽留,又是請茶水又是封紅包的。
澤東被攔住離開的路,停住了片刻,都沒有正眼看一眼那鼓鼓的明顯十分豐足的紅包。
“不用!”。
想要繞過離開卻被玲瓏母親強行把紅包塞到澤東的手里了。
“阿澤啊!多虧了你來看看我們家病入膏肓的老頭子,我們家也沒什么值錢的,這點小意思你就別客氣了”。
澤東不得不收下,盛情難卻,他若是不收下恐怕要被留在這里糾纏許久。
見澤東收下了玲瓏母親才放人離開,又趁機給自家的傻丫頭創造機會。
“玲瓏,人家阿澤一個男子走在大路上多不安全,你還不趕緊送送人家”。
玲瓏得到話,給了母親一個十分感激的眼神,馬上屁顛屁顛的追上去了。
“阿澤,我母親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大街上走回去,叫我來送你回去”。
“不用!”。
玲瓏就像是沒聽到澤東的反抗似的,繼續厚著臉皮下去。
“沒關系阿澤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不麻煩的,我沒夫郎,不會落人口實的”。
玲瓏就差說出來,要不我跟你回去算了,你跟我回家做我夫郎也行。
澤東一路皺著眉頭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