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端正的模樣和有些氣急敗壞的劉如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如玉跺跺腳，恨不得沖上去，“蕭凌玄你！”
眼見這人想對蕭凌玄不利。
——“夠了！”
夜棠輕喝一聲。
當皇帝威懾力的就在于此，不管她做了什么，但只要她開口了。
嘩啦啦的一片又跪了下來。
劉如玉咬咬牙，
“皇上息怒！”
她揉了揉太陽穴，總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退朝吧！”
接著夜棠走下龍椅，拂袖而去。
……
夜棠看著池子里的來回翻滾戲耍的錦鯉，心里有點煩悶。
小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現在都沒有出現，更別說現在理她了。
手里撿起一塊小石子，咚地一聲就往那池子里扔，嚇了一池子的魚，使得它們慌忙地四處逃散兒。
她又有點后悔，摸了摸鼻子，對著魚兒道：“不好意思。”
然后又多扔了一些魚食，“來來來，吃點好的。”
站了良久，風吹得有點涼了。
夜棠又想轉頭回寢殿，但是一轉身，卻見到了蕭凌玄。
他攜著風而來，逆著風而立，一身風華。
“帝師，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
男人看著她，聲音不輕不重。
他并非是剛剛才來，他已經站在這里有一會了。
夜棠的小動作也都看在眼里。
蕭凌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朝鬼使神差地就跟著過來了。
今天的朝廷和最開始，丞相那事之前很像，在那之前，也永遠是小人當權，而皇上聽之任之，那時的蕭凌玄是不屑參與進來的，也做好了早早退身的準備。
可現在，他看著夜棠，腦里閃過一些場景。
深夜養心殿的燭燈不熄，朝廷上努力支棱著聽懂的認真，寫字時一筆一畫描著的細致，偶爾天真無暇的烏黑瞳孔……
蕭凌玄的心里忽然想要試一試。
或許會有改變的吧。
夜棠不知道蕭凌玄此刻站在這里是何意思，難道是要解釋劉如玉的事情嗎？又或是其他？
不知怎么回事，他的樣子顯得有些沉重。
夜棠：“帝師有話要說嗎？”
“方才臣在朝堂上本是有話要說的。”
“嗯？”
“皇上可知道現在宮外發生了什么？”
夜棠眉心一跳，“帝師你說。”
蕭凌玄一五一十地將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夜棠。
夜棠的臉色也在他一句句話下，愈來愈沉。
……
“丞相。”
回養心殿的路上，遠遠地夜棠就看見寧伏壽站在她的寢殿門口了，這圓滾滾的老男人一看到夜棠，有點心虛地側過了頭去。
夜棠沒和他繞彎子，直接了當地告訴了寧伏壽。
“朕已經知道了。”
寧伏壽愣愣，看著夜棠身邊的蕭凌玄，心里也已了然。
他低下了頭去，“臣只是不希望那些風言風語傳進皇上的耳朵里，皇上會成為明君的。”
“皇上，會的……”
“皇上不應該聽這種話的。”
“什么民意，都是假的……”
寧伏壽的確是一心為了夜堂好的，他與劉如玉那種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