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溫伈的情況,所以陸修謹帶溫伈離開錄制。
畢竟這個所謂的戀愛綜藝,不過就是一個幌子而已。
陸修謹根本就沒有把這個什么綜藝放到心上。
這個綜藝存在的價值就是給溫伈創**上自己的機會。
溫伈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恢復意識。
恢復之后,她第一時間聞到的就是煙味。
當睜開眼睛她便看到一個身影在不遠處的站著,不知道為什么,她下意識脫口而出:“陸修謹。”
陸修謹聽到聲音,掐滅了手里的煙蒂,然后快速的走到了溫伈床旁:“怎么樣了,什么地方不舒服,還害怕嗎?”
溫伈搖了搖頭,隨即輕笑了一聲:“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沒事,你沒事就好。”陸修謹身上整理她額間的碎發。
溫伈看著陸修謹這般,心里都是愧疚:“我的精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崩潰,陸修謹,我是不是像個瘋子,像個精神病。”
在溫伈說完,只聽陸修謹笑了一聲。
這聲笑,真的讓溫伈有點無地自容。
下一刻,她就被陸修謹抱在懷里。
“你別想那么多,好好的休息。”陸修謹之所以笑,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才是那個所謂的精神病,瘋子。
為了片刻的發泄,居然讓自己心尖尖上的人這般。
可笑的是,他想安慰她的,也只是用這么片面的說詞。
溫伈猶如嬰孩般,努力的想要從陸修謹的懷里得到安全感。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為什么覺得他的懷里有安全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伈的情緒穩定了下來:“這個人吶,真的是很犯賤,陸修謹,你自從跟我說過那些話,讓他囚在我的手上上,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沒有想到這個想法居然在我的心里扎根了。”
陸修謹靜靜的抱著她。
本來就是你的。
也甘心為你所囚。
陸修謹在那次之后,他就決定了,要讓溫伈親生殺了權云墨。
殺了那個身份。
他可以放棄那個身體,身份,但是他不能容忍那個身體那么的傷害她。
“他已經臟了,你還要?”陸修謹依舊克制自己的心里如海浪般的情緒,依舊讓聲音很平淡。
溫伈身體一僵。
陸修謹繼續在她耳邊輕語:“那個身體已經臟了,被別的女人沾染了,和別人有了孩子。”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就好像地獄里惡魔蠱惑無知的人一般。
溫伈抬頭看著陸修謹:“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犯賤。”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畢竟為我是這個世界上你最親近的人。”他比她都清楚,她對自己的愛,想要把這份愛拔出來真的不容易:“打算怎么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愿意為你效勞任何事情。”
“我的東西在陸經紀你的心里很重要。”溫伈依然覺得自己看不懂這個男人,她甚至覺得他不是為了權家,權氏集團。
陸修謹應了一聲:“很重要,缺一不可,獨一無二那般的重要。”你就是我的命,沒有你,沒了命,怎么活:“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想清楚,不干凈的東西,你真的需要嗎?”
“我要他”溫伈拽住他的衣領:“他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在溫伈說出這話之后,陸修謹的臉上的笑容里多了一絲寵溺:“他只會死在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