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謹身體微僵。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隨即他啞著嗓子說:“可能他覺得你不在乎,你不是這樣物質的人。”
此刻陸修謹覺得以前的自己,沒有被外來人占據身份的他好像也沒有對他多好。
仔細想想,他好像從一開始就覺得理所應當。
“不在乎,我的確不在乎,但是那個女人不喜歡浪漫,不喜歡玫瑰,而且還是心愛的男人帶來的。”溫伈趴在桌子上:“今天林恒澤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權云墨真的是入戲太深,甚至我真的是覺得他的精神有問題,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陸修謹背對著溫伈站著,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滴落,可是他嘴上卻依然用沒有一點感情的聲音說:“我也是這么覺得,可能他本來就有病吧,反正我見到的權云墨就不像是個正常的人。”
溫伈真的是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愛的,愛情有個屁用。
再那么的轟轟烈烈也沒有什么用。
還是要靠自己。
“什么狗屁的愛情,我還是努力靠自己,我之前參加那個紅毯,我真的是覺得那個所有人看著的感覺很好,可能我就是虛偽的人,希望眾星捧月的感覺。”溫伈覺得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
如果沒有自己的事業,那么男人真的想拋棄就拋棄。
陸修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煮好了面,把面端到了溫伈的面前:“你能夠這么想就好,而且我覺得那個姓林的家伙都不如我。”
聽了這話溫伈抬眸看著陸修謹:“陸經紀,你怎么了,你眼睛好像不對。”
陸修謹笑了笑:“油煙機有點問題。”
溫伈也沒有多想什么:“我不這么覺得。”
說完了溫伈就在心里腹誹:林澤恒可不會像你那么的無恥,無恥的家伙。
這話讓陸修謹頓時警鈴大作,但是他還是要用玩笑的語氣問:“我有什么地方不如他嗎?”
溫伈看了他一眼:“人家可紳士了,說不糾纏就不糾纏,但是你呢,一點都不知道讓著我,把我算計的死死的。”
“君子,男人除非不行,否者在女人面前很少是君子,這點我想你每天早上能夠感覺到我。”
溫伈:!!!!!!!
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為什么說著說著就到了這個上面,真的是過分了。
“你還讓我吃東西嗎?”溫伈沒好氣的說,而且邊說邊狠狠的插了插碗。
陸修謹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然后坐到溫伈的身邊:“我沒讓你吃東西嗎,而且我作為男人的直覺,覺得那個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一見你就直接說喜歡你,這樣冒冒失失的,有多少所謂的真心。”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是陸修謹很清楚,林澤恒那個家伙的急不可耐。
越是這樣,林澤恒就越危險。
不過以前,便是他的手下敗將,現在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林澤恒,想到這里,他就嗤笑了一聲。
“算了,這都不關我的事情,反正把話說開了,他應該是要臉的人,說開了可能就算了。”不是任何家伙都像你一樣的無恥,溫伈就開始認真的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