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溫伈只是說說,怎么可能會不錄了。
所以兩人就在街上走著。
甚至都可以說是像普通小情侶一樣走著。
溫伈也會找機會偷偷的看看旁邊的男人的時候,嘴角總是控制不住的上揚。
就好像有某種所謂的魔力一樣。
“棉花糖,陸修謹你看,前面有賣棉花糖的。”當溫伈看到賣棉花糖的,就起了壞心眼。
隨即就快步跑到賣棉花糖的攤子前。
而陸修謹自然是跟上。
“老板你可以給我做個粉色的棉花糖嗎?”溫伈笑著說。
陸修謹看了看環境,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正好這個時候溫伈轉頭看到了陸修謹:“怎么了,怎么看你的樣子有點不舒服。”
“這里看上去不怎么衛生。”陸修謹淡淡的說。
“怎么不衛生,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不干不凈吃了不生病嗎?”不過溫伈看到陸修謹這樣倒是讓她想到了權云墨。
當初權云墨從來都不讓她吃這樣地方的。
雖然溫伈是聽話的,但是這個人啊,總是有點叛逆的。
而且她那個時候都是上學,加上權云墨那個時候剛好是事業的上升期,所以她就偷偷的吃。
陸修謹在聽到溫伈的話,就把視線放到了溫伈的身上。
他現在很想說阻止溫伈吃這些的話,要知道溫伈從小在溫家過的很不好。
也是因為這樣,溫伈的腸胃都一直很弱,如果吃一些不干凈不衛生的東西,很容易生病,所以之前他管溫伈很嚴格。
可是有一次,溫伈還是生病了。
那次生病真的是嚇壞他了。
她一直都高燒,甚至燒了42°,吃什么吐什么。
那次真的可以說是把他嚇著了。
最后查出來就是她在外面貪吃了。
那次他真的是想好好的收拾一下她,好好的生氣。
可是最后她只是簡單的撒嬌一下,他就拿她沒有什么所謂的辦法了。
后來他對她管的很嚴厲。
因為他那次真的是害怕了,活了這些許年,第一次產生害怕的感覺。
可是他現在卻沒有資格,沒有一點資格去干預她,干預她做的任何事情。
當棉花糖做好了之后,溫伈沒有立刻吃,而是笑著看著陸修謹:“你這個樣子,真的是讓我想到了一個人,他也是這樣,也是這樣不讓我吃這些,說是這個東西不干凈,吃了肚子疼,但是這個棉花糖有什么干凈不干凈的,不過你如果實在不放心的話,那么你可以幫我吃。”說著就把棉花糖遞了過去。
陸修謹因為溫伈的話眼神一亮。
她果然還記得,記得他們之前的事情。
不過看到溫伈臉上的淡然,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她說話的時候,臉色淡然沒有一點所謂的不適。
可以看出來她真的是放下了以前的自己。
“陸修謹,你嘗嘗。”溫伈倒是沒有想的太多,只是覺得陸修謹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吃棉花糖,真的是有點喜感。
讓這個狗男人能夠稍微的出點丑也可以。
陸修謹笑著接過了溫伈手里的棉花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