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伈看著這個人,他的相貌和她的權云墨一模一樣。
她可以確定,不是他。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是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的消息,只要他。”溫伈的眼淚就落下來:“我想知道那個他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說到最后,溫伈的話音里甚至有點卑微。
“溫伈,你這個瘋子。”
就在這個時候,溫伈落到了一個人的懷里。
這個懷抱,讓她慌亂的心穩定了下來。
她看到陸修謹的臉,心里好像多了一些所謂的歸宿感。
就在這個時候,溫伈的腦海里就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如果權云墨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自己真的把權云墨救出來,那么陸修謹怎么辦。
在這個念頭出現在了溫伈的腦海里的時候,就把溫伈嚇了一跳。
因為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
她的身體就下意識的開始顫抖。
陸修謹感覺到了溫伈身體的纏顫抖,他此刻真的是心痛如絞,但是即便是這樣,他表面上也不能夠表現出來:“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在你的身邊,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會幫你完成。”
陸修謹在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是想狠狠的給自己一耳光。
為什么,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傷她的罪魁禍首。
真的是可笑。
陸修謹算是知道什么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
溫伈在陸修謹的話感覺到了某種力量,她重新看向了權云墨:“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權云墨的人,我能夠感覺到你不是他,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溫伈發誓,我肯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溫伈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滿滿都是堅定。
這樣的眼神,讓權云墨的心里就下意識的一緊。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個陌生有熟悉的感覺。、
這個感覺。
在想到這里的時候,權云墨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
那個人不知道投胎了多久,而且這個溫伈只是一個女人,自己一個所謂的大男人,怎么可能連一個女人都比不了,在這么一想,權云墨的心里就穩了一些:“溫伈,你這話說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嗎,你就是希望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你在我的身邊這么多年,這么低級的手段,你也用的出來,而且還是用在我的身上,你不覺得惡心,我還覺得惡心。”
“你知道權云墨是什么人嗎”溫伈突然說。
權云墨微微的一愣。
“你這樣怎么可能是權云墨,我這幾年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連這個都看不清,往我還在他的身邊呆了這么多年。”當一個人如果真的看開了一個事情的話,那么會有不一樣的眼界。
現在溫伈真的是覺得自己傻透了,為什么這么簡單的事情,自己都看不透。
真的是有點可笑,可笑到了一個極點。
這讓溫伈不由的在想,想權云墨這幾年遇到了什么事情,到底發生什么事情才會讓這個家伙占據了位置。
越是這樣想的,溫伈拳頭就越來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