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的時候,溫嵐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隨即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妹妹,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是權云墨的女人了,就是昨天晚上,我就是在他的懷里睡的,不知道你和他分開了這么多年,你還記得他懷里是什么感覺嗎?”溫嵐笑著說。
可是溫伈的臉上卻平靜無波。
但是溫伈平靜無波的臉,在溫嵐的這里只不過是裝而已。
或者是說,溫伈越是這話這樣,溫嵐就越是覺得自己抓到了溫伈的把柄:“權云墨說,我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還說當初為什么沒有看見我,我這個姐姐還是心里有你這個妹妹,所以沒有把你當年的所作所為都告訴權云墨。”
“我當年的所作所為。”溫伈終于是開口了。
當溫伈開口了之后,溫嵐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如果不是你當年故意攔著我,那么權云墨怎么看不到我,溫伈不知道你聽過是金子都會發光這話,即便是你當年用盡了手段,那么權云墨怎么可能不會看不到我。”
作為以前的權云墨的陸修謹:........
他的眼睛永遠都不會瞎。
漸漸的,他的眼里都生出了嫌惡。
他記得自己當初剛把溫伈帶到身邊,溫伈和他還不是特別的熟悉。
為了讓溫伈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的身邊,他的確讓人去把溫嵐弄來陪溫伈。
出于愛屋及烏的心思,他還是見了見溫嵐。
但是只是一眼。
他就對還是小孩子的溫嵐沒有一點所謂的好感。
現在溫嵐居然這么說,真的是把他惡心到了。
就在陸修謹準備開口說什么的時候。
溫伈終于開口了:“難道你的權云墨沒有告訴你,現在整個權氏集團都是我的掌中之物了。”
溫嵐聽到這話心里就下意識的咯噔了一聲。
“看來你和你的權云墨的關系也不怎么好,他連這個事情都不告訴你。”溫伈覺得溫嵐表演的差不多了,有點覺得他吵鬧了;“其實啊,這都是權云墨之前腦子不好,和我結婚的時候,直接把他在權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都轉給我了,我還得他當時給我說,他的人都是我的人,這些身外之物還算什么。”
直接把他在權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都轉給我了。
只是這一句話,就震的溫嵐說不出話了。
溫嵐即便是在傻也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現在溫嵐的腦海里就只有一個念頭——當初的權云墨是瘋了嗎。
接著就是嫉妒。
因為自己成了權云墨的女人之后,他只是給自己買了一些衣服和首飾。
在不知道溫伈得到的東西,那么溫嵐還能夠沾沾自喜。
但是現在和溫伈一比,她沾沾自喜的東西不過就是個笑話而已,而且還是天大的笑話;“溫伈,你這個賤人,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了,沒錯,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了。”
溫嵐越是這么想,就越覺得有道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么權云墨怎么可能會和溫伈鬧成這樣。
即便很不想承認,但是溫嵐還是不得不承認,承認當初權云墨把溫伈當做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