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溫伈想到了之前溫嵐說自己的我話。
也是這樣的說,也是問自己是不是瘋了。
溫伈其實有些時候真的是很羨慕瘋子,如果她要是瘋了的話,那么就沒準不會用過這所謂的人生:“那好,你既然說保護我,那么你就哄我,那么你就好好的哄哄我,如果你要是好好的哄哄的話,那么我也能夠做你的乖女兒,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會去做。”
無論溫伈多么的聲嘶力竭。
但是余秋君都沒有說話。
畢竟溫伈這樣,誰能夠說出什么。
“你看你都不哄我,你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
陸修謹再也控制不住,走到了溫伈的身邊,扶住了溫伈。
溫伈被扶住了之后就淡淡的對他笑了笑:“我沒事。”
而陸修謹在聽到溫伈這話真的是心如刀割。
但是在這個問題上面,他真的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媽,我今天可以跟你說,我那個所謂的姐姐,還有你們,都是想盡所有的辦法,就是想弄死我,就是想把我從這個地方拉下去,不過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們這么把我拉下去,你們越是看到我難受,那么我越是要過的好好的。”從陸修謹走到溫伈的身后,溫伈感覺到了一些莫名的安全感。
可能是知道身后有什么人吧。
所以就好受了一些。
余秋君看著溫伈,她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他們一家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過了很久,余秋君才開口:“我們是一家人,我們可是一家人,既然我們是一家人的話,那么我們為什么會弄成這樣。”
余秋君此刻的樣子,真的是讓溫伈想到了從前。
雖然溫伈從小都是養在權云墨的身邊,但是權云墨覺得溫家的人還是她的家人。
偶爾權云墨要是心情好的話,那么讓她去和溫家的人接觸。
每次她和溫嵐發生什么沖突。
這個所謂的母親總是說是一家人,然后讓自己讓著溫嵐。
“不,我和你不是一家人,從你把我賣掉的那刻,我就和你不是一家人,我和溫家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如果我不是看在那個可伶的血脈的份上的話,那么我早就對你們出手了,這也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為什么沒有對你們出手,為什么要你在我的面前蹦跶這么多年,不過你放心,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溫伈在說這話的情緒再也有點控制不住。
其實余秋君剛才說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在溫伈的心里割肉。
“難道真的不可以嗎”
“我早就不是你余秋君的女兒,你早就把我賣了,這個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給出的東西還是自己的。”溫伈說完了就笑了:“你放心,我會和溫嵐不死不休的,我會和溫嵐斗得個兩敗俱傷。”
對一個母親來說,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是看著自己的孩子斗的兩敗俱傷,畢竟無論那個孩子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他都不希望她們兩個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