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嵐皺起眉頭，她沒想到小壺子一上來居然會來這一出。
“你還有個妹妹？！”
據她了解，剛開始介紹的時候，好像沒聽小壺子說他有個妹妹。
小壺子點點頭：“奴才，奴才還有個妹妹的。只是在幼年時，奴才被拖去秘密培養，奴才的妹妹當時還小，沒扛過來……后來是奴才表現好，才看在奴才的份兒上沒有為難她，但是她被拽去做別的活計……”
秦若嵐看著他，禁不住關心起那個可憐的小姑娘。
“那你妹妹現在怎么樣了？”
該不會……
小壺子眼眶涌出晶瑩的淚。
“奴才無能，只能用服從命令的方式護著妹妹，為了能免去她被不公對待，便拼命的拔尖兒努力，只希望一年能見妹妹一面，確保她不會被暗中傷害。”
秦若嵐松了口氣，這小壺子倒是聰明，知道審時度勢，更明白自己的價值在哪里。合適的利用這點優勢，也能勉強的保住親人。
“主子聰慧，想必已經猜出奴才有問題，不然也不會這般不信任奴才。可奴才對天起誓，絕不拿妹妹說謊！剛剛所言，句句屬實，還請主子相信奴才！如若有虛，定叫奴才，連同妹妹一起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他心里清楚，想尋求幫忙，一定要先表明誠意，否則自己說什么都是無用的。
這是他一開始就坦白不裝的原因。
秦若嵐挑了挑眉，眼里有些詫異。
古代人大部分都是極重誓言的。而且他最重視的就是妹妹，敢拿妹妹起誓，想來不會有假。
可她有點兒鬧不明白了，是什么讓他突然叛變了對方呢？
除非……哦，是了，他的妹妹。
他肯服從命令的原因只是為了妹妹安康，結合他剛開始說的……
看來他妹妹的安危無法保證了。
“行，暫且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不過我得問你幾個問題，你需要如實回答。”
“是，奴才知道的都跟您說。”小壺子松了口氣，只要主子肯相信，那妹妹就有救了。
秦若嵐輕嗯一聲，看他這樣子，自己猜的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該了解的也是要了解的。
“你剛剛是不是去見人接頭了？難道是叫你下手嗎？”
“奴才不敢欺瞞，剛才的確是想見接頭，因為奴才心里……心里有愧，您這樣的好主子，不該是這樣被對待的。奴才覺得心里憋悶得快喘不過氣，所以想問問接頭能不能放您一馬，起碼……別太嚴重。”
雖然他后頭說的隱晦，秦若嵐也聽出來了。就是給她求情，別讓對頭把她弄死。
秦若嵐目光柔和了些。
“嗯，然后呢？”
小壺子面帶苦笑：“然后就無意間聽見了他跟另一個老嫗婆的談話。他們想，等這次事成，奴才去見了妹妹之后，就把她給除掉……”
“嗯？不是說一年見一次嗎？殺了還怎么讓你見，不怕你反叛不做事了嗎？”
“這奴才就不清楚了，聽到這兒他們就避而不談，各自離開了。”
秦若嵐高看他一眼：“也虧你忍得住。”
小壺子捏緊拳頭：“奴才擔心殺了這兩人泄憤也于事無補，反而會打草驚蛇，讓妹妹提前陷入險境。所以……”
“所以才回來尋求我的幫助？”
“對，沒錯。”
“你就這么肯定我能幫你救出來妹妹？”
“只要您想幫，一定可以。有秦侍衛，他調查一下今日進出宮的記錄就能知曉的。至于那老嫗婆……她在宮外，希望您能……請動楚御醫救妹妹一命！奴才愿意以命為您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