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前世的軌跡,顏澄這個商業奇才在這三年里將星宇集團推向了全國數一數二的頂峰位置。
而他現在高二,僅一年的時間,星宇集團的實力就增長了不少。
如此顯赫的成績,也難怪顧婉覺得她兒子飄了,變得無法無天。
顏澄勾唇笑了笑:“我一直放肆。你才知道?”
顧婉愣住了,她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個性。
從小就睚眥必報,又性情暴戾,手段狠辣。
幼兒園,小朋友見他長得粉雕玉琢的,想偷偷親他一口,他一耍計,不僅躲開了,還讓那小朋友一頭撞到了墻上,青了一大塊。
小學,一群高年級的混混仗著人多揍了他一頓,他沒哭也沒向任何人告狀。小混混以為他好欺負,第二天又來找他。沒想到這小家伙直接在書包里藏了把剔骨刀,裝模做樣地亂砍,把他們嚇得半死,再也不敢惹他。
初中,籃球賽的決賽,敵對方犯規,撞倒了顏澄的一個同學,導致那名同學腿部骨折。顏澄冷靜地完成了比賽,大家都以為顏澄不在意。
結果第二天,二樓掛著十多個男生,全部**著身體任全校觀看,紛紛叫苦不迭,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
那些男生揚言要報復顏澄,結果晚上剛打完了人,警察居然來了,警燈亮起,他們才發現麻袋里捆著的居然是校長?那群少年被批評教育了很久,而顏澄,屁事沒有。
自那以后,很少有人敢惹顏澄,單打獨斗比不過他,玩陰的顏澄更是一把好手,沒人狠得過他,也沒他腦子靈活。
縱使如此,顧婉和顏宇峰卻從不會批評顏澄,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說過。
誰讓,這孩子小時候經歷了那樣的事,才造成如今這般性情,他們只有無盡的包容,才能減輕心中的愧疚。
可現在,她和顏宇峰也發現不對勁,這孩子越長越偏了,甚至連他們都會有些畏懼他。
“澄澄,你這樣不行的。”好一半天,顧婉才哽咽著說出一句話。
顏澄神色冷漠,轉身從房間里拿出一沓紙,遞給她:“我也覺得這樣不行。”
顧婉連忙接過那些紙,還以為是顏澄乖乖去看了心理醫生。
下一秒,她瞳孔猛地縮了縮,聲音拔高:“退學?你要從延京國際中學退學?”
“你不認字?”
“為什么?”顧婉下意識想到了什么,“你不打算讀高中了嗎?”
可出乎意料的,顏澄雙眸微斂,淡淡地說:“換了所學校。”
“哪所學校?”
“雅郡國際中學。”
顧婉蹙了蹙眉,想了老半天也沒有想起這個學校:“這學校不在延京吧?”
畢竟延京的中學,顧婉都是一清二楚的。
“不在延京,在容城。”顏澄眸色幽深,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深夜寂靜,晚風微涼。
延京凰韻富人區,顏家別苑中心別墅,三樓書房。
旋轉椅上坐著的俊美少年,微微垂著頭,骨節分明的手里放著一塊鐵質方塊。
上面印著一個女孩的臉,精致明媚,容顏傾城,笑靨如花。
顏澄不知看了多久,低低自喃:“染染,等我。”
等我解決了延京牽拌的一切,我就奔你而來,以我此生最好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