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玉追問，“哪里不對勁？”
“就跟有人拿刀逼他這么說一樣！”
“不可能，她不過是一個沒什么背景的女生……難道真的是沈莜撞了大運，中了一輛寶馬？”秦霜玉喃喃自語。
李固話頭一轉，“不提這事了，霜玉，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看電影吧！”
秦霜玉蹙起眉頭，一副為難的口吻：“我不想讓人誤會我們的關系，你女朋友會吃醋。”
對方立馬急了：“我沒有女朋友，那是他們亂傳的！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
“好吧。”秦霜玉思索片刻，說了個日期。
…
叮一聲，手機上傳來消息。
[時來運轉，今非昨；故里逢長安，譚山道。]
林暮雪剛寫完一套卷子，就看到放在窗臺上的手機亮了。
“難道是沈莜的朋友發來的？”
發信人顯示一串亂碼。
林暮雪看不懂什么意思，走到浴室的磨砂門前，敲了兩下。
嘩嘩的水聲停下來，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影子，沈莜從門縫往外掃了一眼，“怎么了？”
對上那雙涼薄的眼睛，林暮雪遞給她手機，聲音越來越小：“來了消息，我看挺急的，所以……”
濕漉漉的手從門縫伸過來。
沈莜掃了一眼短信內容，目光長時間沒移開。
“是朋友發的嗎？”林暮雪看著少女光潔的頸項和優美的肩部線條，暗自羨慕。
沈莜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抓起架子上的綢質睡衣和長褲。
V領和袖口鑲著藤蔓暗紋，黑色的料子松松軟軟，襯得膚色更加白皙。
連頭發都來不及吹干，沈莜撈起衣架上的沖鋒衣披肩上，穿著林暮雪買的粉色拖鞋，推門走入房間。
“怎么這么急？”林暮雪一臉不解，跟著走進去。
沈莜從枕頭下拿出筆記本電腦，在屏幕上敲下短信的內容，拆解為散亂的筆劃，又組合為一行新的字。
林暮雪的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
她撓撓頭，“這是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沈莜習慣一個人思考，掃過林暮雪天真懵懂的臉，她頓了頓，指尖摩挲著下巴，“這是密語，通俗的說是加密的線索，只有內部人員能看懂。”
林暮雪是一點都不懂她姐的世界，“內部人員？是誰？”
沈莜無意在她面前隱瞞，注視著屏幕，“不知道。這套語言體系是我爺爺那一輩傳下來的，只有老沈家的人才能看懂。從風格上判斷，很有可能是我二哥發來的。”
“你二哥？莜莜，你二哥是誰啊？”
林暮雪成了一部厚厚的《十萬個問號》。
沈莜掩著下巴，許久后呼了口氣，“你去削個蘋果。”
“哦哦，好的！”傻白甜姑娘連連點頭，轉身去洗蘋果。
世界清凈了。
沈莜靠在椅子上，盯著屏幕上的消息沉思。
翻譯后的內容：
[明天上午十點，蘇州，山塢桃林，寺后見幽山。]
大哥的城府深不見底，是個披著溫良人皮的冷敗類，目前人在撣邦，好多年沒回家。
想必和老四沈安安一樣，以為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