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梟愣了一下，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燃燒的煙頭差點燙到了他的皮膚。
“喜歡，怎么不喜歡，我想讓她做我媳婦。”他回過神來，又變成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不過人家肯定早忘了我這號人了。”
沈莜：“我見過蒼菩血樹。”
沈尋歡和向梟都朝她看過來。
似是沒聽清，或者不敢相信，向梟夾著煙的手頓住，“你說什么？”
“那棵血樹在長安，不過沒有果實，只有果核。”
沈尋歡怔了怔，眼眸亮起來，“那X老大的眼睛不是有救了？”
“果核應該有效。”想起老六吃了菩提籽做成的軟糖后，眼睛看得更加清楚的事，沈莜抬眼看向向梟，“你要試試么？”
事情發展太快，向梟都有點沒轉過彎來，“你說，你要給我？”
“給的不是你，是阿朵。”沈莜把手查到口袋里，“兩天后，我會派人把果核送過去，你按照我給的方法做。”
“行行行！老三，你丫還真是活佛在世，我給你做孫子都行！”向梟掐了煙，笑得兩眼彎彎，盯著沈莜就快給她作揖拜下了。
沈莜冷冷看過去。
“呸，我嘴賤，瞧我說的。”向梟笑著改口，“您。”
注意到旁邊拿刀的刺頭們還在發愣，向梟一腳踹過去，“剛才怎么跟三爺說話呢！都特么瞎了嗎，趕緊道歉！”
“三爺，我們有眼無珠！”
“您饒了我們吧！”
沈莜不聽虛的，指著紅色超跑被撞得癟進去的車尾，還有車身被劃掉的油漆，“要么賠錢，要么賠車。”
“賠，肯定得賠啊！”向梟是個不差錢的，摁滅煙頭，嘴鼻里呼出淡淡的煙霧，倚著車直起身，“去4S店給三爺挑幾輛好車，再準備幾箱茅臺和華子送過去！”
“是！”手下們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
…
向梟一貫講誠信，第二天八點不到，一水的豪車就開到了沈家。
有車有酒有煙，還有一千萬的賠款算是誠意。
這些沈莜都不要，算賠給老五的。
沈尋歡穿著白底印花的旗袍，頭發剛挽到一半就踩著拖鞋走出來，抬起素手將腦后的簪子往里插了插，念叨著“發財了發財了”，左摸摸右摸摸，心里換算著這么多豪車換成錢是多少。
“哪個人傻錢多的男人又愛上你了？”沈安安從西邊走過來，披著頭發，指腹輕蹭了一下剛涂到唇線外的口紅，目光落在紅紅綠綠的千萬級跑車上，抱著胳膊，冷笑，“老五，你的追求者還真不少。”
沈尋歡在一輛蘭博基尼車前蓋上坐下來。
身后是開得正旺的大片紅月季，如身前的人一樣嫵媚明艷。
她將頭發重新用簪子固定，放下手，故意氣她，“什么追求者呀，老三送我的。”
果不其然，沈安安眼角的笑意消散殆盡，用嘲諷來掩下眼睛里壓不住的恨，“這么大的家業，早晚要叫老三敗光。”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沈嘉亦頂著一頭凌亂雞窩發走出來，穿著藍白色條紋睡衣，手里拎著一個小熊，邊打著哈欠邊按后脖頸，“昨晚有點落枕，老五，看見老三了沒，讓她給我來幾針。”